一名部下幽幽說道:“將軍,不是捨不得,我還打算拿這銀子蓋宅子,娶妻妾呢,怎麼會沒什麼用。”
“那青樓你別去了!”陳無印喊道。
“去去去,將軍請客,末將豈能不去,我一定要捧場。”
“滾犢子!”
“嘿嘿……”
石爾的叔父忽然扯著嗓子高聲喊道:“我認慫了,我什麼都說!說!”
他的心態崩潰了。
陳無印不爽的瞥了一眼,“著什麼急,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呢嘛!”
“我有非常重要的軍要告訴陳將軍,你們如此怠慢,我,我會反悔的的!”石爾的叔父猙獰喊道。
他現在只想離這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獄,然後死個一了百了,可這幫人居然忙著拿他做賭注,本無人理會他。
他本就崩潰的心態,此刻更是崩了一地稀碎。
他真的快要瘋了。
陳無印冷笑了一聲,“反悔?沒事,你隨便反悔。我們這裡別的沒有,戰馬多的是,讓我不高興了,我可以讓你一天到晚不停歇地接待戰馬!”
石爾的叔父狠狠打了個哆嗦,連忙喊道:“不不不,我剛剛大聲了一些,我不反悔,還請諸位帶我面見陳將軍。”
“我的軍真的很重要,一定是陳將軍不知道的,事關禹仁跟我們諸羌聯盟之間合作的秘。”
這話讓陳無印終於有些心,“老雜,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要不然,你該知道後果。我可不跟開玩笑,戰馬當真多的是。”
“不敢,不敢!”石爾的叔父連忙說道。
他現在哪敢啊,只想找個機會,趕把自己弄死算了。
戰馬他己經接待過了,且不止一匹,那種經歷他真的不想再驗了。
他也不敢懷疑陳無印的威脅。
這幫牲口是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把他帶出去,洗刷洗刷,我再帶他去見主公。”陳無印吩咐道。
“喏!”
石爾的叔父終於走出了這個籠子。
這一刻,他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這片臨時的營地裡,沒有任何一個房間。
羈押他們的地方就是簡單用木頭拼湊起來的籠子,或者可以說是馬廄。
在這三天裡,他就反反覆覆和石爾、和野豬、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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