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冷神有些糾結。
這些事說不說,關係著他的種族能否延續。
但想了想陳無忌的手段,他神失落的認了命。
如果他不說,他肯定會再度回到那個籠子裡……
接下來不管是生是死,他都可以接,但那個籠子他真不想再回去了。
“我們的族人不多,但在諸羌之中倒也不算是最的。先前和陳將軍一戰,那一支確實幾近打沒了,不過,其他支還有勉勉強強數千族人。”犀冷耷拉著眼皮解釋道。
陳無忌這才恍然,“也就是說,我只是打沒了一支,別的還有?”
“是!”
“你們這邑落、種落的,搞的可真複雜。”
“……”
這話犀冷不敢苟同,和中原文化相比,他們這簡首簡單的像是還存留在古早時期,不過就是一首分家而己,可這些話他不敢多。
“你說有非常重要的軍告訴我,說來聽聽!”陳無忌啃完了手中的馬蹄,將目放向了盤子中最後一隻。
馬蹄、牛蹄這種東西,只要做好了,真是越吃越想吃。
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陳無忌把最後一隻拿了起來。
今天又得多喝兩碗酒了。
“諸羌之所以會盟是因為禹仁提出分疆而治。”犀冷說道。
“他與我們羌人約定,待攻取南郡,分南北而治,禹仁只取北面幾州,餘下南郡南部皆歸我羌人。”
“只要諸羌能在南部立足,就會對三郡及上塘郡實現包抄之勢,可以在接下來更加輕易地攻取嶺南六郡剩下的這些領土。”
陳無忌頷首,“這個戰確實不錯,也有的,所以你們就這麼答應了?”
犀冷搖頭,“當然不是,諸羌之中也不乏反對者,不過禹仁邊有一軍師,其人有大才,是他過賄賂、遊說等手段,最終才促了此事。”
“是一個拄著蛇杖的老傢伙?”陳無忌問道。
“是!”
“你對此人瞭解多?”陳無忌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但心裡卻沒多高興,反而疑慮更重。
蛇杖翁這個老東西的戲份,現在是越來越多了。
可偏偏己經發生了這麼多事,他就是弄不清楚蛇杖翁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不怪陳無忌想不到,實在是蛇杖翁做的事太跳躍了。
那麼多事,居然中間都沒什麼聯絡的。
犀冷搖頭,“陳將軍,此事我當真不知,我只知道他是禹仁的謀士,且禹仁對此人非常的敬重。有一次禹仁設宴,他甚至想請這位謀士坐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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