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搖搖頭,喝口茶,了驚。
只是聽著,他就渾起皮疙瘩。
沒多大會兒功夫,犀冷的供狀寫好了。
陳無忌拿起來看了看,稍顯意外。
這老東西寫的倒是還真實在。
從諸羌聯盟到底有幾部,總兵力有多,首領又是何人,他們接下來是什麼戰略,誰帶的兵馬,走哪條路來朱雀城等等,事無鉅細,全部都寫了下來。
陳無忌看完之後,奇怪問道:“你方才為什麼不說這些?”
“我以為先前所說的那些對於陳將軍而言,才是最重要的。”犀冷說道,並非是他胡編造,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只是沒想到,那些東西陳無忌早就知道了而已。
陳無忌收起供狀,認真看了看犀冷問道:“你想要什麼?”
對於這個人,他忽然起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不知道陳將軍能給我什麼?”犀冷忐忑問道。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張的緒了。
好像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可他此刻很張。
比這輩子所有的張加起來都張。
他今日真的是奔著求死來的,但如果能有不死的機會,他更想要。
能好好的活著,誰也不想死。
只是,他知道這個可能非常低,低到微乎其微。
陳無忌沉片刻後,說道:“你暫時隨軍,參贊軍事吧,職司對羌戰事。”
此言一齣,帳中幾人皆有些詫異。
犀冷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以為陳無忌即便不殺他,肯定會把他當做奴隸,養在邊以盡辱之能事。他本就不敢想能在陳無忌的帳下有個職,太天方夜譚了。
可陳無忌居然真的給了。
而且還是參贊軍事,也就是參軍。
哪怕只負責對羌人作戰,那也是參軍,是軍中非常有實權的一個職。
“謝……將軍不殺之恩!”
犀冷神複雜,可眼淚卻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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