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早在月前就佔據了朱雀城,並挖地三尺的整治了一番。
如今的朱雀城,雖然依舊看起來民生凋敝,但已有一些復甦之兆。
大街上多了攤販,多了吆喝聲,商肆大部分也都開著。
陳無忌下令中軍、錢富貴所部城屯駐,其餘兵馬圍繞朱雀城屯駐。
全部進城,這座城池本安置不下那麼多的兵馬。
錢富貴部將負責戍守城牆,而中軍自然是陳無忌在什麼地方他們就在那裡,這是陳無忌最核心的保衛力量,不可能離陳無忌太遠。
主朱雀城,陳無忌住進了禹仁的王府。
這個王八犢子分明是最末枝的皇族,也就是在族譜上有個他的名字而已,無有任何爵位。
可他給自己修建的府邸,居然瑞王府。
真是天高皇帝遠,王爺自己定。
宅子很闊氣,把朱雀城的西北角近乎完全佔滿了。
歇山頂九脊十,清一水的深綠琉璃瓦。
漢白玉須彌座托起五間三啟的府門,丹陛石上雲龍浮騰。
雖然陳無忌如今是南郡之主,但說句降格的話,這真是他見過最闊氣的宅子,沒有之一。
前提,兩世為人。
上一世的時候,名園他也看了幾個,但沒到王府的檔次,和這裡相比,便稍微落了些許下風。
況且古時候留下來的建築,和一座主人剛剛騰了地兒的王府,也終歸有些區別。
“我這個泥子,而今也算是見了世面,總算能住個好點的地兒了。”陳無忌笑著對左右說道。
他從來不會忌諱自己出西山村。
這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需要遮掩的過去。
釘了九縱九橫巨大門釘的朱漆大門緩緩開啟,陳無忌率先邁步而。
錢富貴跟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笑,對陳無忌說道:“這座府邸裡面的一切我都給主公留著,原封未。禹仁這廝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在樂之事上可是極盡奢華之能事。”
“把你這笑給我收一收,看的我瘮得慌!”陳無忌笑罵道。
錢富貴瞬間斂容,“主公,這麼久沒見你,我想你啊!”
“前兩日不是剛見過?”陳無忌沒好氣說道。
錢富貴搖頭,“未能與主公促膝長談,便不是真的見過。”
“去你大爺的,不要給我搞這娘們兮兮的一齣啊!”陳無忌被錢富貴那表弄的皮疙瘩都起來了,一些死去的記憶忽然洶湧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