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城雖是一座大城,但城中建築駁雜,禹仁為了稱帝,又大肆興建了一些沒什麼鳥用的地方,安置大軍的地方非常有限。
“此番我們兵力充足,城池流守。”陳無忌繼續說道,“除陳無印和呂戟二人之外,餘下你們幾位自己商量。”
“是每幾日一換,你們考慮自己的況。這點事,你們自己應當能商量的通,不至於打起來吧?”
胡不歸乾笑了一下,起說道:“節帥,要不中軍暫時不參與守城,以為後備兵馬,末將與錢將軍二人每人兩日,番守。”
“主公,胡將軍這個建議,極為妥當!”徐增義附和道。
“那就這般定下來。”陳無忌簡單暴地決定了此事。
“沒有其他的事了吧?那就是該吃吃,該喝喝,羌人來了,我等接下來可就沒有這樣的功夫,也沒辦法如此了。”
眾人轟然笑了起來,氣氛再度熱烈。
一頓大酒喝完,己近子時,陳無忌在親衛護送下,晃晃悠悠回了荷園。
皎月當空,花香馥郁,滿院清雅。
雖然禹仁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但他的審陳無忌還是非常贊同的。
不管是造院子的水準,還是選的那些,眼都非常線上。
陳無忌己走過了很多的地方,除了西山村之外,他還真很對一個地方產生著迷。
但這座荷園,他是真心想要。
一步一景,每一步都是賞心悅目的。
回到書房,陳無忌吩咐陳無疑煮上了熱茶,自己則坐在書案旁,鋪平紙張,稍加醞釀,提筆給他的皇帝筆友寫信。
“陛下,近來安康否?臣甚是想念,可嘆山高重重,壑縱橫阻礙了臣的憂思。前幾日又跟羌人幹了一架,滅敵五萬,還抓到了一個羌人的大領盧,他最近上了戰馬,每日與馬廝混在籠子裡放縱。”
“對了,臣在宋州還遇上了一樁新鮮事,此地知州自封瑞王,王府建的端的是霸氣,金冊依仗一應俱全,附於信中,請陛下一觀。”
“不過這地兒現在是臣的,臣住瑞王府,多有些彆扭,厚請陛下賜個名字,宅子好的,不會辱沒了陛下的墨寶。”
“……”
說廢話的時候,陳無忌就變得才華橫溢了。
片刻間,便是洋洋灑灑數千言。
秦斬紅拎著沸騰的茶壺推門而,拿來茶盞,紅袖添茶,“夫君怎還不歇息?”
“給陛下寫封信!今日看了太多的樂子,一定要給皇帝陛下開開眼,他肯定也沒見過自封的親王到底是什麼樣子。”陳無忌笑說道。
“你們早點歇息,不必等我!”
秦斬紅抿淺笑,“妾還給夫君準備了驚喜呢。”
陳無忌筆鋒微頓,“你又搞了什麼新鮮事?”
“夫君稍後一觀便知,必然是夫君喜歡的。”秦斬紅賣了個關子,角噙起一神秘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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