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怎麼回事?他們如何故技重施了?”陳無忌問道。
徐增義神間帶著幾許無奈的惆悵,說道:“羌人分遣兵馬正在擄掠周遭百姓,方才錢富貴遣人來報,羌人己擄去了數千人,該是為攻城在做準備。”
“錢富貴分散兵馬西堵截,今日己和羌人連打了數場,雖救下了不百姓,可羌人派出去的兵馬太多太散,還是的他們得逞了。”
“更可惡的是,羌人竟然還有天公教的份。很多百姓一聽天公來人,都不需要羌人用什麼手段,就被他們手中的符水給勾走了。”
陳無忌頭疼的了眉心,“朱雀城經此一劫,恐怕要變一片赤地了,沒有深陷天公教的我們還能設法救上一救,那些被天公教洗了腦子的,也別不忍心了,沒救了!”
“我們設法去救,很大可能救不了人,還得搭上我們將士的命。”
這種事在武安城,陳無忌看了太多,也看的足夠清楚了。
相較於那些被天公教洗了腦子,己經分辨不清楚真相事實的百姓,陳無忌認為,還是自家將士的命更珍貴一些。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因為那一點不忍心,再搭上百數千將士的命。
徐增義嘆了口氣,“即便是那些不是天公教信徒的百姓,我們想要去救,也是極其艱難的。”
“不是還有一個大領盧嘛,這小子如今徹底迷上了和戰馬談說,死活就是不願意鬆口,屆時試試能不能做換。”陳無忌說道。
“除此之外,唯有在戰場之上想辦法了。”
羌人這種喜歡拿百姓當炮灰,當餌的病,把陳無忌真快膈應死了。
但卻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徐增義點了點頭,“好像也只有這麼辦了。”
在來的路上,他就把這個事前前後後考慮了好幾遍。
確實是沒有任何辦法。
羌人的這種打法,對他們而言本就是個死結。
“對了,先生稍後不妨跟犀冷聊一聊。他如今好歹是參軍的份,負責的就是跟羌人對戰,在這種事上,應該出謀劃策一下。”陳無忌忽然靈機一,自己的矛無法發揮出有效的實力,不妨換個角度試試。
興許,這位對羌人知知底的參軍,能給他們提供一些參考意見。
“我這便去!”徐增義當即說道,連等都不等一下。
陳無忌在隨後草草拉完了碗碟中的食,吩咐人將他給皇帝寫的信送出去,便帶人上了城牆。
戰事臨近,他不看一看本放心不下。
胡不歸正在城上安排將士搬運滾石檑木,儲備金湯。
戰事當前,城中的糞又一次變得金貴了起來。
雖然熬製的之後的這東西殺敵效果良好,但燻人也是真燻人。
走過去,覺鼻子都被那種氣味給堵塞了。
“老胡!”陳無忌遠遠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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