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事能這麼算嗎?
“小林子,此戰若勝,老羊就該要考慮給你我讓位了!”錢富貴翻盯著羌人的大營,角勾起一抹冷殘酷的笑意,“你我必將為主公麾下第一、第二大將,往後你就獨領一軍,像陳保家、呂戟啊謝奉先啊,他們都得排在你後面。”
“當世人再次提及我們,前面必須他孃的給我們倆加個字首,八百打破羌人十萬大軍的猛將!”
李林一瞬間聽的熱沸騰,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將軍,你要打我肯定會跟著你打,但你還是先想想若吃了敗仗,主公會怎麼懲罰吧!”
“我們有理有據,怕什麼懲罰?不會說話,可以不用說了,不都說了,羌人大營和羌人斥候沒什麼區別,這打著打著一不小心鑽進去了嘛!一不小心,我又不是故意的。”錢富貴無語說道。
李林此刻也無語的。
這話他認得,可主公認嗎?
“走,磨刀!”錢富貴揮了揮手,鬼鬼祟祟從小坡上了下來,呸一聲吐掉了口中的青草。
“今天這刀,勞資要磨到吹斷髮,那麼多破破爛爛的腦袋,肯定得砍一陣兒!”
回到藏在林子深的本部軍中,錢富貴立即下令所有人打磨刀刃。
戰馬之上弓箭等多餘的件,該扔就扔。
這一戰,他們的兵只需要刀,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
半個時辰後。
一支八百人的騎兵忽然從林子深竄了出來,直撲羌人大營。
詭異的是,他們都抵近羌人大營一里左右了,可羌人居然都沒任何靜。
錢富貴心中頓時大定,揚鞭策馬,加速衝了過去,“這幫孫子定然把他們誤以為是他們自己人了,衝進去,砍了他們!”
這兩日間,羌人騎兵一直在進進出出,到都是人嘶馬鳴,錢富貴這一支八百人的騎兵還真一點也不惹眼。他們大概也想不到,在他們在此地屯軍十餘萬的況下,還有人敢帶著八百人營。
錢富貴率軍一路狂奔,在馬上接近敵軍大營的時候,羌人才猛地反應了過來。
“敵軍襲營,敵軍襲營!”
巡邏的羌人士兵扯著嗓子大吼。
“你喊你娘呢!”錢富貴一馬當先衝了進去,揮刀就砍。
頃刻間,這座佔地廣袤,屯紮了十餘萬大軍的營地瞬間作一團。
這頭打的熱烈,遠的卻是一頭霧水,紛紛派人詢問發生了什麼。
一座十數萬大軍的大營,不可能一遇戰事就驚了所有人,馬上就反應過來。
不說別的,僅僅只是傳遞訊息,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得好大一會功夫。
錢富貴率軍縱馬馳騁在羌人的大營裡放馬,也不管他東南西北,見人就砍,跟犁地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