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是一個被接敵的,而如今,他有絕對自信挑敵人了。
“十一叔,給秀兒姑娘安排個院子,把的人都安排進去!”陳無忌吩咐了一聲,起說道,“秀兒姑娘,晚上我們再聊,我還有些事。”
張秀兒立馬乖巧起,一禮,“無忌哥自去忙便是。”
“嗯。”
陳力代人給張秀兒去安排院子,迅速跟上了陳無忌的步伐。
出了荷園,陳無忌拐了個彎,進了徐增義住的竹園。
這個院子因為栽種的竹子過多,略顯森。
為數不多的幾間屋子藏在竹林裡面,不走進去都發現不了。
但這裡似乎也是文人墨客們最多顧的地方,到都有他們留下來的詩篇,禹仁顯然是個好面子的,召集文人墨客集會的事沒幹。
被竹林圍繞,鋪滿了細碎砂石的院子裡,徐增義左手持酒,右手持卷,正看得認真,興起,還小聲誦兩句。
“這地兒倒是真配先生,讓我一下子想起了高人二字!”
陳無忌緩步而,從桌上拿起幾顆李子揣在手中,在一側竹椅上坐了下來。
咔嚓!
一口下去,陳無忌的瞬間就被酸歪了,“先生這下酒菜,略顯霸道了些,非常人可馴服。”
徐增義呵呵輕笑,“主公都以高人喚我了,這下酒菜自當與眾不同一些。其實此佐酒,當真不錯,酒可中和李子的酸味,齒留甘。”
陳無忌將手中的李子悉數撂在竹桌上,“你可別忽悠我了,我不信!”
“豈敢忽悠主公,當真如此。”
“你是高人嘛,這種喝法還是你來吧,我還是更喜歡吃點菜。”
徐增義笑了笑,放下書卷,問道:“主公好像有些心事。”
陳無忌點頭,“先生不愧是先生,我心頭還真有一點小事。”
“跟秀兒姑娘有關?”徐增義問道。
陳無忌目輕掃,“先生這訊息很靈通嘛。”
“方才本尋主公議一議宋州之地屯兵治理諸事,衛士告訴我有名喚秀兒的姑娘來了,我便又回來看書了。”徐增義說道。
陳無忌頷首,“那就先聊要的,張秀兒的事等會再說。”
“主公心中有煩憂,還是先解決了的好。”徐增義勸道,“愁悶之事落在心頭,不管是大還是小,終歸有些不爽。”
陳無忌輕嘆了口氣,“我其實一首不想把和那些別有用心之人聯絡在一起,這個人,我認識的早,經歷也略顯曲折。”
“我不想不願的事,如今卻反而好像完全朝著我不願看到的局面上發展了,今日進城,立刻便見了布巷的人,卻對我未隻言片語。”
徐增義認真聽著,待陳無忌說完,才緩慢問了一句,“主公以為秀兒姑娘對皇帝的忠心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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