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歸的功虧一簣,讓陳無忌也極為鬱悶。
人都抓到了,居然讓對方在千軍萬馬中給劫走了。
胡不歸這廝辦事可靠的,怎麼會犯這麼離譜的錯誤?
申斥是避免不了的。
事辦這個樣子,若不責罰,大家往後辦事只會越來越浮誇。
但陳無忌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這些江湖人,或者蛇杖翁又在搞什麼。
據種種線索,蛇杖翁在江湖勢力中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
那些江湖人真正要救的,應該只有蛇杖翁一人。
禹仁及其麾下將領,可能都只是捎帶。
但所有人都救了,卻唯獨留下了顧文傑。
他們什麼意思?
“這幫狗東西,該不會就是單純的為了侮辱我吧?”陳無忌忽然問道。
他追緝蛇杖翁和顧文傑已經有段時日了。
可這一老一兩個狗東西就跟那膩的泥鰍一般,總不能在他織的網中找到逃生的機會。
陳力愣了一下,“家主為何這般說?”
“看我追緝的太辛苦,故意把顧文傑送給我,辱一下。”陳無忌悶聲說道,雖然這個可能好像很不靠譜,可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顧文傑對他現在本沒有任何用。
對於蛇杖翁而言,或許大概也是如此。
一顆無用的棋子,隨意扔掉便是。
如果再能趁機辱一下他,也算是廢再利用了。
陳力繃著一張臉,悶聲說道:“家主,雖然我不是很想承認,但這個可能似乎是最大的。蛇杖翁輔佐顧文傑,自始至終就是為了利用。”
“如今顧文傑已淪落到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的地步,對蛇杖翁肯定已沒什麼利用的價值了,扔了便扔了。”
陳無忌輕吐了一口氣,“這個老雜!”
說到這裡,陳無忌忽然看向荷花池的一側,“孔先生!”
孔見石正在隔湖相對的荷花池畔打坐,聞聲一個縱輕飄飄的飛了過來,他的靜極小,飛躍而來把下方的荷花都沒有晃分毫。
“掌櫃!”
他拱了拱手,依舊還是保持著這個稱呼。
稱呼是一個人的立場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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