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是天下第一將門,又把自己的家學看的這麼死,連皇帝面子都不給,即便皇帝寬宏不起疑心,有下面的人在那裡挑撥離間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陳力輕輕頷首,“長輩們曾經也這般說。”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哪怕我們很清楚我們是絕對忠心的,可實力太強,難免會讓皇帝不踏實。只要皇帝心中有一點點的懷疑,下面的人就一定會想方設法把那把殺我陳氏的刀子遞上去!”
“哪怕我們不藏著自己的家學,讓他們來學,只要實力太強,這一難恐怕也無法避免。”
陳無忌語氣平淡的嗯了一聲,“往後不會了。”
他可沒想著做一個皇帝邊的權臣。
陳力看了一眼陳無忌的背影,角悄然扯起一弧度。
標準姨母笑。
遠,一群人腳步飛快的走了過來。
“我等拜見家主!”
陳無忌調轉馬頭,把這群人很認真的看了一圈,只認識兩個人。
陳行遠,以及陳祖。
陳行遠依舊還是老樣子,姿拔,站的端端正正,目不斜視,滿上下都寫著悶二字。
陳祖的變化倒是大,個頭竄起來了好大一截,塊頭都快趕上陳無忌了,人也曬黑了,站在那裡魁梧的厲害。
陳無忌下了馬,“家裡一切可好?”
“回家主,無事發生,平淡,也很安穩。”陳行遠回道。
在陳不仕和陳騾子先後被調離之後,在縣衙守著他那一畝三分地的陳行遠就被調了過來,主持村中諸事。
“頭前帶路,我們去看一看!”陳無忌說道。
“喏!”
陳行遠充當嚮導,邊走邊給陳無忌介紹村中這大半年的變化。
“各支脈族人去歲陸陸續續都搬了過來,現在還沒有來的,要麼是為了其他家族的附庸,要麼就是徹底拋棄了祖宗,不願意認祖歸宗。”
“村中現在有族人八百又三十二戶,合族人五千餘人,青壯兩千餘,而今都是族兵。耕作之餘讀書練,目前戰力尚可,有不人還有一些功夫的底子。”
陳無忌著比去歲拓寬了數倍,一應設施齊全的軍營,疑問道:“這麼多人口,糧食的問題如何解決的?”
村中的耕地地可負擔不起這麼龐大的人口。
五千多人的村莊規模,在整個大禹的版圖上應該只有西山村。
大禹的人口是比較龐大的,村莊也相對集中,但人口數量最多的也不過一兩千人,五千多人是不可能再找出第二個的。
“西山村附近的土地現在都是族裡人在耕種,糧食綽綽有餘,只要年景不錯,族裡人的吃飯問題沒有任何困難。”陳行遠說道。
“三叔在的時候,協調縣裡把諸如趙氏裡這些地方的百姓都安置在了其他的地方,沒有仗勢欺人,族裡為這些人都做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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