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一磚一瓦雖然不是他親手壘起來的,可卻有他無數的回憶。
這座院子,是他和上一世的紐帶,是這一世的開端,是一切命運的開始。
哪怕手裡的金銀再如何盛,他不會再去這裡。
張秀兒莞爾,“看來無忌哥哥是個念舊的人。”
陳無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應該算是個念舊的人吧。
懷念這裡的開始,也懷念回不去的過去。
“家裡屋子有限,晚上只能一了,你稍微適應適應,如果適應不了,打地鋪吧!”陳無忌說道。
張秀兒眸微張,“我還以為無忌哥會幫我想個更好的辦法,結果竟讓我打地鋪……”
就真無語的。
陳無忌失笑,“我陪你一起打地鋪嘛。”
張秀兒撇,輕輕哼唧了一聲。
那不還是打地鋪嘛。
陳無忌從牆角抱了一捆劈的長短大小近乎非常一致的乾柴。
這些柴都是袁進士和袁秀才兩兄弟劈的,在牆下碼了長長的一溜,足夠陳無忌一家使用大半年的。
也不知道這倆小子現在走到什麼地方了。
從河州到宋州,再從宋州到青州,他們一直在錯過。
但這事兒,也不能怪陳無忌。
兵略敲定之後,他不可能為了這倆小子一直在那裡等著。
大軍每日的耗費可是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若非軍所需,不能輕易延誤。
給紅泥小爐生上火,架上茶壺,陳無忌往屋簷下的涼愜意一躺。
安逸!
悉的院子,悉的氣息,連吹來的風都是悉的。
茶壺咕嘟嘟的泛著熱氣,剛好沸騰的時候,徐增義恰好進門了。
看到陳無忌那葛優癱一般的樣子,徐增義無言輕笑。
看得出來,回到村裡,他這位主公是真愜意了。
“明日,先生隨我上山打個獵如何?”陳無忌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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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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