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個人,四隻老虎,居然把一頭鹿給料理了個乾淨。
戰鬥力堪稱恐怖。
當然,這裡面貢獻最大的是阿福。
它獨自料理了大半頭鹿。
吃飽喝足,陳無忌告別了依依不捨的阿福,帶著獵下了山。
雖然時間尚早,但今天的獵已經足夠多了,沒必要繼續留。
下山回到家中,剛進院子,陳無忌就看到了坐在院中和徐增義說的滔滔不絕,舌燦蓮花的肖宗。
“肖先生,你這又是幾日沒睡了?”陳無忌問道。
今天的肖宗比前幾日氣更糟糕,眼窩深陷,黑眼圈黑到彷彿完全沁進了皮裡面,兩隻眼睛滿布。
“節帥,你不用管我幾天沒睡覺了,這都是小事,香皂做出來了,非常功,我試過了,非常完!”肖宗興喊道。
陳無忌臉一板,“肖先生,睡覺可不是小事!”
“你是一個真正有大才的人,香皂之只是小道,我這兒還有更厲害的東西,想讓你替我琢磨琢磨。你覺得就你這個折騰法,你還能活幾年?”
肖宗怔了一下,“只是幾天沒睡覺而已,不至於……吧?”
“若僅僅只是幾天沒睡覺,確實問題不大,可你那是幾天沒睡覺的問題嗎?你還是我丈人爹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等著我去給你哭喪?”陳無忌沒好氣罵道,“你若是不能改掉這個習慣,往後這類事,我不會再用你!”
肖宗聞言一急,連忙喊道:“別別別,節帥,我改,改!”
“此言當真?”
“當真!當真!我可以發誓!”
“你發的誓我信不過,這樣,你把作坊搬到西山村,往後就在這裡幹,我會吩咐行遠盯著你。你這老小子要是再敢這麼折騰,只要行遠給我彙報一次,你就別幹了!”陳無忌喝道。
本就面枯槁的肖宗聽到這番話,瞬間如喪考妣,“這……”
他訥訥半晌,低聲嘟囔道,“節帥,搬遷作坊不是小事,紙的作坊那邊剛剛擴大規模,這,短時間……”
陳無忌乾脆利落的打斷了他的話,“別找理由了!你是不是忘了你閨是我的人?這些事早就告訴我了。紙作坊那邊你早就撂挑子了,還跟我在這裡不便什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肖宗張了張,最終,無奈的垂下了腦袋。
“香皂呢?我看看!”陳無忌說道。
說到這個,肖宗的神瞬間又眼可見的活了過來,他立馬從旁邊的木箱子裡拿出一塊用紙包裹著的香皂,獻寶一般遞到了陳無忌面前。
“節帥,你看!”
陳無忌打開了包裝,拿出了裡面不是很純粹,但已無限接近雪白的香皂,放在鼻子下方聞了聞,很濃烈的桂花香味。
他走過去在水缸裡打了一瓢水,拿這塊香皂洗了洗手。
香味濃郁,清潔能力也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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