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辦法。”陳無忌沉聲說道,“實在不行就斬草除。”
關於布巷和蛇杖翁的秘他想知道。
但如果對方實在藏得太深,他的耐心也是非常有限的。
管他什麼秘,只要斬草除,他也可以什麼都不知道。
孔見石和貟老六齊齊領命。
面對陳無忌忽然發的上位者氣勢,哪怕他們二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宗師也難免心中發怵。
“眼下禹仁己死,孔先生往後還是跟在我邊吧,慈濟齋的訊息需要有個人告訴我!”陳無忌說道。
“喏!”
……
陳無忌在西山村一住就是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的日子寧靜而充實。
隔三差五上山裡轉悠轉悠,帶著阿福和三小福打打獵,改善改善伙食,回來再理理郡中的政事。
隨著南郡一統,諸州好像都按下了快進鍵,很多之前還有些遲緩的事,一下子都有了飛速的進展,尤其是西部諸州。
這幾個州並沒有經歷過戰事的洗禮,皆是風而降。
陳無忌跟禹仁和羌人在宋州死磕的時候,這幾個州好像還有點兒觀的意思,態度一個比一個消極。
如今完全反過來了,這幾個州一個比一個卷,有一種恨不得把整顆心掏出來讓陳無忌好好檢驗一下的覺。
陳無忌原本考慮著給這幾個州知州弄一點看看,見此結果,這才暫時停了下來,決定再觀察觀察。
也就是南郡眼下人才太過稀缺,本沒幾個可為一州之長的人選,要不然陳無忌絕對不可能對他們幾個忍到現在。
除了民生政事上的變化,羊破軍在羌地也大有進展。
西南捶王馮臨川一戰揚名。
他以三千輕騎兵,踏平了鍾羌王寨,坑殺了三萬溼婆人。
溼婆人的謀,鍾羌建國的圖謀,被馮臨川用三千騎兵踏了個碎。
更絕的是,馮臨川這廝選的日子還刁鑽。
恰好是鍾羌立國的當天。
鍾羌大概是想借著溼婆人這個外援,給自己好好長長臉,再拉攏一些羌人種落加,為他們羌國的一員。
他們算得好的,可惜卻遇上了西南捶王。
他們推舉出來的新王滇戈在軍之中被馮臨川當場捶死,大釋比白石帶著殘部向南逃遁,剛剛建國半日的羌國當日滅國。
若羌人有自己的史書,馮臨川這個名字一定會比國君滇戈更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