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州如今已名副其實的取代了青州老大哥的位置,為了政軍經三合一的南郡真正中心。
鐵鍋這個在後世平平無奇,家家戶戶都有的東西作為急先鋒,順利趟開了嶺南六郡,更重要的是羌地、回紇等周邊鄰居的商道,功為陳無忌拿下了商業上的第一桶金,也養活了最初那不足萬人的部曲。
紙張後來者居上,讓河州功打通了中原,乃至於更北之地的商道。
也是如今陳無忌最主要的軍費來源。
雖然陳無忌如今據有南郡,但其實他並沒有在稅收上拿到多東西。
去歲他正在往外打,各地的秋收,他基本上都沒趕上趟。
今年才剛剛夏, 百姓正在大規模的開荒,他手裡也見到什麼實質的東西。若非商事以及各路好心人的友贊助,憑藉混不堪的南郡,陳無忌絕對不可能養活二十萬的大軍。
從府衙到慈濟齋的路程並不遠,但今天陳無忌走的格外的慢。
他像個好奇寶寶一般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變化,時不時跟過路的商隊談幾句,問一下他們來自什麼地方,來河州又是為了什麼。
如此欣欣向榮的局面,說不自豪那是假的。
要不是著膛學王八走道有些不太好看,陳無忌此時真想這麼走一走,他也很想對自己說一句,不錯不錯,你牛比的!
去年的河州是什麼樣子的,他再清楚不過。
城外時不時就有大片的流民,百姓節食,街面上真正開著的店鋪都沒幾家,可現在,那些掛牌租賃的店鋪都價格高的嚇人。
店鋪漲價背後的邏輯很簡單,總結起來無非一句話:這座城池富了。
一路繞路又繞路,陳無忌踩著黃昏的邊際線走進了慈濟齋。
夕剛好掛在慈濟齋的屋簷上,老舊的門楣裡影朦朧,映著半片橘紅,小魚正支著胳膊在櫃檯上打盹,右手按著算盤時不時拉一下。
砰!
陳無忌將手中提著的東西放在了櫃檯上。
“誰啊?”
小魚兒猛地驚醒,惱火的喊了一嗓子,抬頭一看頓時滿臉驚喜,“師兄?師兄!你可算是來了?”
“你有這麼想我?”陳無忌笑問道。
小魚縱一跳,從櫃檯後面翻了出來,“師兄,我當然想了,你這段時間不來鋪子裡,我都快無聊死了。師父嚴令不讓我出門,讓我守著鋪子,他可倒好,老是三天兩頭的不見人影。”
“師父不在?”陳無忌問道。
小魚搖頭,“今天在,我意思是他最近老是不在。”
“今天在就好,你玩著我去見師父!”陳無忌說道。
小魚一把拽住了陳無忌,“師兄,稍微聊兩句啊,我有事拜託你。”
陳無忌止住了腳步,“什麼事?想讓我給師父說說,把你這足令給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