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的病……”
沈的側了側頭，以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很小聲的說出了後面的半句話，“好像好了。”
“好了？！”秋水頓時雙目放彩，眼睛一下子亮的駭人。
沈輕輕點頭，復又把腦袋搖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好了些許的樣子，反正昨天晚上……姐，你當時應該也看到了。”
“我起初確實有些難，有點兒不適應。但後來……就，就，自然的。”
其實想說喜歡那種覺的，很舒服，但那話著實無法說出口。
太人了。
秋水喜笑開，雙眼一度有些溼潤，“好了好，好了好。”
“我也覺得好了更好點……”沈淺淺一笑，“雖然我沒有跟姐姐嫁給同一個男人，但同時給老爺當近侍好像……也不錯的。”
秋水白了沈一眼，“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至於其他的，你就別想了，府上的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往後……我們還得適應一下。”
想起昨天晚上的場面就頭皮有些發麻，害到渾都差點起了疹子。
可在昨晚，哪怕再怎麼害也無濟於事。
那位老主家小姐帶頭下手，想抗拒都抗拒不了，只能著頭皮接，而這樣的事，往後肯定會更多。
除了自己想辦法適應，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畢竟連老爺都被幾位夫人給安排了，們兩個近侍，哪有選擇的機會。
沈吐了吐舌頭，很小聲地對秋水說道：“我以前真不知道夫人們往日里都是這麼彪悍的，剛開始的時候，差點給我嚇死。幾位夫人的做派，簡直就……就跟山匪似的。”
“噓！”
秋水連忙將手指按在。“瞎說什麼呢，快穿服，老爺和夫人們都起床了，我們兩個還在床上這想什麼話！”
沈連連點頭，“確實得搞快點，哎……我這服怎麼會碎了？”
“……好像，是小姐撕的。”
“……”沈怔了半晌，無奈苦笑，“我想起來了。小姐有時候確實有些不幹人事，姐，你快點穿，出去幫我拿一下，我沒服穿了……”
“知道了。”秋水加快了作，可把子拿到手上一看，也愣住了，“我這……好像也沒服穿了，我子什麼時候也被撕了這個樣子？”
沈認真想了想，“這個好像是……五夫人撕的，好像是。你那時候不是拿子擋嘛，還害的把腦袋藏在了被子裡，四夫人提議用剪刀，五夫人直接就上手了。”
秋水：……
“夫人們……力氣都大的。”秋水苦笑了一下，“把你的子先給我，我回房間去拿服。”
“給！”
沈把穿上的子又給了秋水，然後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裡。
兩個人勉勉強強拼湊出了一套服，秋水匆匆穿好，離開了陳無忌和霍三娘幾人的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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