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算,想法很好的,差一點就功了。”陳無忌讚道。
盧大爺咧,捋了捋頜下稀疏的鬍鬚,“其實仔細想來, 確實好像不算太餿,就是多了,也不對……是那幫小子太好說話了,我這種無理的老乞丐上門,他們怎麼能給吃給喝?”
“是我的命令。”陳無忌說道。
盧大爺輕嘆一聲,搖了搖頭,“罷了,而今說什麼都多餘了。”
“老爺子,這事還是得說道說道的,您老的事兒沒弄,但你汙衊我名聲這事可是真的,老爺子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代?”陳無忌笑呵呵問道。
盧大爺神微僵,半晌緩緩點頭,“確實該有個說法,想必節帥心中早已有了計較,不知節帥打算如何置我這個老頭子?”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兒,移步小園吧!”陳無忌說道。
盧大爺點了點頭,跟上了陳無忌的腳步。
所謂小園,是府衙位東南角的一座小園林。
那裡一直是陳無忌放空神的一方小角落。
袁進士和袁秀才看到陳無忌帶人在園中落座,迅速眼疾手快地生火煮茶,並奉上了點心、水果。
自袁進士和袁秀才回來之後,秋水和沈就只負責後宅的事,前面的事已經完全撒手了。
“老爺子,些許小事說置就過了,但我如今多也算是有些份,若是完全當做不知道,也說不過去。”陳無忌繼續方才的話題。
盧大爺點了點頭,忽然慨了一句,“一失足, 千古恨吶!”
陳無忌:……
他好像發現盧家先祖定下不朝堂,不涉江湖這個規矩的原因之一了。
老爺子堂堂一族之長,這商堪憂啊。
盧綰綰也是呆呆的。
“老爺子,當著我的面,含沙影是不是也不太好?”陳無忌慢悠悠說道,“您老要是有什麼不滿意可以直接說出來。”
盧大爺的目一下子有些空,好像傻掉了。
他愣了半晌,抬手在上給自己來了一下,“節帥,我久不出村,說話容易得罪人,你就當小老兒我放屁!”
“雖然我真的能理解,但這事沒個說道好像也說不過去。”陳無忌蹙著眉頭考慮了半晌說道,“這樣吧老爺子,你從族中挑三百人過來幫我吧,你這般侮辱於我,若不拿出點態度,我很難服眾。”
“前幾日,我的謀主還在提醒我,我的事早已不是我個人的事,而是南郡上上下下無數文武之事,是二十萬將士之事。”
“多的其實我也不會說,不過他大概的意思是,主辱臣死!”
盧大爺聽明白了,但不是很想接,“節帥,盧家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過才二百餘人,三百人當真湊不出來。”
“是嗎?可綰綰不是跟我這麼說的啊?老爺子,這等事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陳無忌說道。
盧大爺重重說道:“當真沒有,節帥若不信,我可以帶節帥去盧家村看,翻族譜!”
“這就言重了!”陳無忌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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