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張老問道。
陳無忌點頭，“是真想知道，這個原因，其實還是很關鍵的。”
“不告訴你！”張老輕笑一聲，一臉計得逞的樣子。
陳無忌：……
“老頭，你又調皮了！”
張老氣的忽的一下坐了起來，“小兔崽子，你想造反啊你！”
陳無忌認真考慮一下，“老頭子，這個事暫時不宜公開，但其實，確實是有點想法的。”
張老無語的瞪了一眼。
這句話是很多人拿來罵人的，但很不湊巧，在陳無忌這兒，是真的。
只是這個反到底會造到什麼程度，暫時還未可知。
陳無忌如此坦誠的態度，噎的張老好半晌沒說話，憋了好一會兒才憤憤說道：“算卦算的，滿意了吧？”
陳無忌神愕然，“老爺子，你要不想回答其實也可以，但這個答案是不是過於草率了一些？”
“哪裡草率了？”張老反問道，“慈濟齋，山醫命卜相，醫只是其中之一，三個都跟命理數有關，我這老東西會點兒算卦的東西很奇怪嗎？”
陳無忌神微怔，“好像……還真有點兒說得過去！”
“隨你信不信，但其實真正的原因，確實是如此。”張老收起了玩鬧的姿態，神間多了幾分嚴肅，“當你的份不一樣，我知道你肯定會對這些事懷疑，但其實這個事反正到如今這個地步，我其實也驚訝的。”
“本來我只是想給慈濟齋找一個缽傳人，小魚的子不適合繼承慈濟齋這麼大的攤子，他一旦坐上掌櫃這個位置，不出半個月，他一定會被那些人撕碎的。”
陳無忌問道：“小魚還小吧？”
指一個十幾歲的年人做事完全冷靜沉穩，這是基本不可能的？
陳無忌不否認，世上確實有這樣的人。
但太了，真正的麟角。
張老搖頭，“人的骨是死的，不管後天如何改變，這些東西是刻在命裡面的。他的子其實我很喜歡，但，確實不太適合執掌慈濟齋這麼大的家業。”
“我本想將他作為大師兄培養，往後不做這個樓主，只是為慈濟齋保駕護航，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我沒有力再去教導另一個弟子了。”
陳無忌好奇問道：“所以您老就掐指一算，把我給算出來了？”
張老神認真地點了點頭，“你小子不信也罷，但事實確實是如此。”
“而今不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嗎？否則，你如何解釋，我在你還在當獵戶之時就死纏爛打的要收你為徒？我確實有一點未卜先知的本事，但可沒誇張到能看你以後能走到什麼地步。”
“我確實很早就知道你們陳氏，但對於你陳氏家主一脈的份確實不知，這是你們陳氏最關鍵的幾個秘之一，誰都防著，我一個江湖中人想查實在是太難了。”
“西山村那個地方，對普通百姓來說，就是個尋常的村落，你們陳氏過的比其他人還苦哈哈。可對於江湖中人而言，那裡無異於龍潭虎。”
“鬱南城中的很多人都忌憚我，但我這個老頭也忌憚你們西山村！我收你為徒的當晚，可就有兩名大宗師找到了我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