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這鎮子上的商賈可都到齊了?”眾人落座之後,陳無忌開口問道。
薛全義微微前傾,迅速把周圍的商賈們看了一圈,神眼可見的張了起來,“節帥,差……差了幾人。”
“幾人?”
“好像是……七八人,應該是七八人。”
陳無忌頷首,“他們可有派人告知你不來的原因?”
薛全義搖頭。
陳無忌打了個哈哈,“薛老,這幫人這是瞧不起你這位里正啊!”
如乖巧小學生一般端坐條凳上的商賈們頓時心中一凜,一個個無比慶幸自己給了薛全義這個面子。
他們這些走南闖北的每一個心眼是被豬油蒙了的,一聽陳無忌這話頭就知道那些沒有來的人要遭殃了。
薛全義角僵的訕笑了一下,“節帥,我只是一個里正。”
“話可不能這麼說,在接駕,現在可就屬你這位里正最大,怎麼能只是一位里正呢。”陳無忌說道,“那七八位沒有來的,薛老稍後把名單給我一下,我派人去請他們單獨跟我聊。”
“……是,是。”
在座的商賈們瞬間慶幸地想給薛全義磕一個,大多數人已經在心裡開始合計該給薛全義送個什麼東西了。
有陳無忌這句話,再送什麼糕點、酒明顯就有些不上檔次了。
陳無忌簡單地開了個場,環視眾人,直主題,“今日召集諸位前來,是有幾件關乎你們與我切利益的事商議一二。”
商賈們紛紛微微前傾,長了耳朵。
這幫人就跟商量好的一般,齊刷刷地全部屁只捱了一半的條凳。
“第一件事。”陳無忌高聲說道。
“接駕開埠,往後歸屯田校尉節制,一應市稅等皆行便宜之策,此事屆時會有佈告,但既然今天我在這裡就給諸位早一點了。”
“屆時此地會有一個專門的衙門來管理羌人、回紇、溼婆人等等,故而諸位的眼界要放的長遠一點,往後此地不僅僅是與羌人做生意,而是和我們西部的所有鄰居做生意。”
商賈們聞聽此言,心中大,臉上不由自主的出了喜悅之。
他們經商,後有沒有府背書完全是兩碼事。
這是真真切切涉及到他們自利益的。
“諸位都是我大禹非常優秀的商賈,是在另一個角度開疆拓土的功臣。”陳無忌繼續說道,“朝廷以往的政令如何,我明說了,不管!”
“今天,我要告訴諸位的是南郡的政令。我鼓勵諸位開闢新的商路,若確認這條商路有足夠的價值,諸位可申請屯田校尉兵馬協助,當然,你們相應的要付出一點代價,但肯定會在你們的接範圍之。”
“第二點,郡裡支援你們在接駕,乃至於整個屯田校尉範圍開設牧場、作坊,土地半賣半送,市稅也會有相應的減免。”
“另外,屯田校尉會保證諸位商路的暢通,有山匪滅山匪,有馬匪滅馬匪,若是部落,乃至於像回紇、毒這樣的國家,只要你們將此事報上來,郡裡也會派遣使節前往涉。”
“總之一句話,郡裡會保證你們的行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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