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陳無忌都驚呆了,“毒的使者要去京都告我的狀?!”
秦斬紅點頭,“人家羅列了好幾條罪狀,樁樁件件都非常的清楚。如果真要按他們那個方式算,好像確實能給夫君治個罪名,而且,這個罪名還不小呢。”
陳無忌樂了,“真他孃的牛比!”
這幫溼婆人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玩意,這麼拙劣的辦法他們居然也能想的出來。
難道是為了佔據名義上的大義?
可這玩意毒什麼時候在乎過,難不跟著父國混了幾年,也開始重視上這些東西了?
“你別牛比了,這場合說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啊?”秦斬紅揶揄的笑著,意有所指。
陳無忌低頭看了一眼,神微怔。
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臉上滾過去了。
“我只是驚歎一下,你不要牽連到其他的地方去。”陳無忌說道。
秦斬紅咯吱咯吱笑了起來,像一隻到了油的老鼠。
秋水剛剛抬起腦袋準備聽一聽陳無忌他們到底在談論什麼事,初聽到秦斬紅這句話,都沒反應過來秦斬紅到底在說什麼,還是陳無忌說了一句,這才讓瞬間恍然大悟。
只一瞬間,秋水本就泛紅的臉頰,瞬如燒紅的螃蟹一般。
重重把腦袋再度蒙進了被子裡,並用雙手捂住了耳朵。
外面的髒汙太嚴重了,實在不能聽了。
“夫君,怎麼置那些毒的使者?”秦斬紅終於把話題再度繞回到了正軌上,“要不直接弄死吧?留著這幫人好像也沒什麼用,把首級給毒還回去就可以了。”
陳無忌搖了搖頭,“不,讓他們去京都,去告我的狀。”
“啊?”
“不對,為了防止他們在路上發生什麼意外,還應該派兵護送他們一程。”
秦斬紅一臉不解,“這不是多此一舉,自找麻煩嘛!”
“毒在邊境挑釁已經很多年了,這件事上面的人知道,下面的百姓葉門兒清。”陳無忌沉聲說道,“毒的使者跑去告我的狀,不是壞事,興許還能給我們幫點兒小忙。”
“我如今在大禹的名聲褒貶不一,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攻羌地和毒,一定提振了民心,長了天下百姓的神。如果在這個時候毒的使者跑去告狀,而朝堂上那些袞袞諸公卻站在毒的立場上面,再配合此刻朝廷即將南下的大軍,到時候丟的會是誰的面子?反正肯定不會是我的。”
秦斬紅自小耳濡目染的東西都是整個大禹最上層的,平日裡只是懶得去想,但並不代表想不通。
陳無忌這麼簡單一分析,秦斬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還是夫君的心眼髒啊!”
陳無忌老臉猛地一黑,“下次誇我的時候想點兒好詞,這是謀,跟髒有什麼關係?”
毒的使者京,將的不是他的軍,而是朝堂上那些權臣的軍。
站毒,他們本就臭不可聞的名聲會更上層樓,並拉著大禹一起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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