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被陳無忌這一頓組合拳,徹底打懵了。
他把自己的腦子都快轉暈了,愣是沒想明白陳無忌這麼做到底是有什麼深層次的目的,他只確認了一件事,就是陳無忌一定有深層次的目的。
陳無忌這個人,在最近的幾個月裡,一直是他們朝堂上必探討的話題。
隨著得到的訊息越來越多,毒朝堂上下對於陳無忌的認知也漸漸清晰,這是一個心思縝,行事詭譎,手段殘暴的諸侯。
是的,他們現在給陳無忌的定義就是大禹南部諸侯。
這樣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做出一個稀裡糊塗的事。
哪怕再反常的事,在他那兒一定是有原因的。
阿廖只恨自己怎麼就想不到。
想不到原因,甚至連個可能的猜測都想不到,他就本無法接陳無忌這番話。
“可是……”
阿廖心思百轉,臉上再度堆砌起更加狗子的笑,晃著腦袋對陳無忌說道,“可是,若小人去了汴京,這不是對節度使您不利嗎?”
“做戲要做全套,你去便是了,多的不必再問!”陳無忌乾脆利落的堵住了阿廖的話,他的目的怎麼可能告訴這個小子。
“做戲?”阿廖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對上陳無忌銳利的目,又迅速止住了話題,“好的,尊敬的節度使,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陳無忌起,吩咐人給阿廖準備文房四寶。
他沒有去問毒王為什麼會派遣使者去告他的黑狀。
沒那個必要。
毒王做這些目的,無非大概就是借朝廷的手除掉他,緩解胡不歸給毒造的力,給他們爭取一個緩衝的時間。
胡不歸還是牛比啊!
以區區一萬兵馬,竟控了毒這個王朝。
這種事,擱在現在的大禹朝堂上,那些權臣們恐怕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去想,太不可思議了,也太瘋狂了。
但該說不說,朝廷和毒王這一次配合居然非常默契。
你不知道我的向,我不知道你的況,居然非常一致的達了統一。
大概算算時間,差不多等阿廖等人走到京都的時候,朝廷的大軍應該就要準備好拔軍南下了。
阿廖很配合的給毒王寫了一封洋洋灑灑數千字的勸和信,把陳無忌的意思非常準且全面在信上進行了轉述。
陳無忌命人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在阿廖的使者團隊中了兩個人,讓他們把信帶回去。
剩下的人,陳無忌也沒有多請他們在接駕逗留幾日,給他們簡單包紮了一下上的傷口,陳無忌從中軍中挑選了一旅將士,親自護送這些使者北上。
阿廖被徹底整不會了。
一直到離開接駕,腦袋都還暈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