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輕騎兵。”
“這幫狗東西,倒是真捨得下本錢。”這個數字讓陳無忌已經有些頭疼了,朝廷軍的規模本就龐大,再加上這八千回紇輕騎兵,這一仗的難度又升級了。
回紇人可不同朝廷軍的騎兵,他們的騎兵在戰力上甚至遠勝羌人。
秦斬紅笑了笑,“夫君先不要著急上火,有好訊息。”
“好訊息你還藏著掖著?先說好的!”
秦斬紅嘻嘻笑道:“我這不是想著從頭給夫君開始說嘛。好訊息就是,屯駐在宴州的朝廷軍好像分了三個派系,互相一點也不對付。”
“我派了幾人手暗中潛了宴州城,弄到了一些比較秘的訊息,經制使李裕帶的本部兵馬是最的,僅有萬人,但他和回紇人走的近。”
“李裕似乎想奪了高宇的權,設了個鴻門宴,但被高宇察覺了,宴席間李裕差點被高宇反殺。此後,高宇率軍衝擊了李裕的營寨,堂而皇之地斬殺了李裕麾下數千將士,隨即率兵封了李裕的軍營。”
“而就在這個間隙,曹凜趁機接管了宴州城,驅逐了高宇和李裕留在城中的兵馬,還殺了一批人。我聽說,城的時候,他們都帶了各自親信的部曲,因為城中地方有限,其餘大部兵馬悉數留在了城外。”
陳無忌看了一眼秦斬紅,“你用了好像、似乎這類詞彙,這個訊息到底準還是不準?”
“準!”秦斬紅肯定說道,“說話的習慣,一時半會有些改不了。我說好像的意思是,宴州城中約似乎還有另外一方勢力存在,但我們沒有明確的證據。”
“還有就是李裕和回紇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我們也沒有確認,只能用好像這樣的詞彙,將他們簡單概括為三方勢力。”
陳無忌這才點頭,“聽著可真夠的。”
“誰說不是呢,我們剛到城中的時候,部下將士們送來的訊息我都不敢相信。”秦斬紅嘆了一句,“明明那個李裕是節制諸路兵馬的經制使,結果,劉彥最先不服,明著違抗李裕的軍令,甚至差點在議事之時奪了李裕的兵權。”
“接著就發生了我剛剛說的那些事,朝廷四路兵馬,明面上以李裕為主,但現在的況是各有各的想法和目的,李裕統不了其餘三路兵馬,反而他現在了最弱的那一方。”
“被高宇和曹凜接連來了兩下子,他手中現在剩下的兵馬似乎已不足五千。這個……我只能用似乎,這個數字並不準確,大概是如此。”
陳無忌笑了起來,“我的強弱,真是全靠同行襯托,好啊,這確實是個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說到此,他手掀起車簾,對外喊道:“十一叔,傳令下去,讓將士們走慢點,不必急行軍了。”
“喏!”
有這好訊息,還著急趕什麼路。
趁著他們在窩裡斗的厲害,正好幫他們收一收糧食。
南郡已經夏收了,宴州比南郡偏北一些,時間上稍微晚點,他們這個速度走過去,正好趕上收糧,順帶搞一搞移民之策。
南郡的土地現在很充裕,外加廣闊的羌地,能夠接納大量的百姓。
就是不知道他在南郡做的那些事有沒有傳到宴州,若這風吹了過來,移民之事應該不會特別複雜,畢竟那麼好的條件擺在那裡,足以剋制故土結。
除此之外,就戰而言,陳無忌也不能走得太快了。
如果他的大軍忽然出現在宴州,也許會得這幾人暫時放棄鬥,集合兵力來對付他。
能讓他們自己打的最好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打,這是最優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