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自己擅長的領域,禹雁初瞬間又支稜了起來,挑釁的看了一眼秦斬紅,開口說道:“這幾個人我還真都了解,先說曹凜吧,他是殿前步軍都虞候,是殿前司真正執掌軍的實權將領,此人一直是中立立場。”
“也就是說,他是目前為數不多還忠心於我父皇的將領。”
陳無忌聽到這裡,表頓時有些古怪。
這判斷恐怕不太準確吧?
皇帝都被嚴晏的給了,曹凜這個忠心於皇帝的,居然沒有任何舉?這算是哪門子忠心?
如果說嚴晏刻意將此人調走,之後才開始對皇宮手,這或許還能說得過去。可皇帝在信中說的很明白,在朝廷軍發兵之前,他的行就限了,宮城之外本出不去,旨意到底能下達,但那些東西到底去了什麼地方,起了什麼作用,皇帝本一無所知。
就這,能是忠心?
“曹凜為人正派,甚至於有些六親不認。”禹雁初並沒有察覺到陳無忌的變化,依舊為曹凜說著好話,“如果我軍抵達宴州,夫君應當嘗試和曹凜取得聯絡,或許可以裡應外合。有曹凜幫助,這一仗應該很快就能平定。”
陳無忌半晌無言,“這就是……你說的瞭解?”
“對啊,這不算了解嗎?”禹雁初疑反問,“我跟曹將軍還見過幾次面,他這個人的傳聞和真人沒什麼區別,確實是一個非常正派的人。”
“……”
這公主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也就是表面腦子聰明。
其實他並不是很想把那玩意大和沒腦子兩者聯絡在一起,但公主殿下真切的,話說的這麼絕對,誰知道全是一堆誤導人的資訊。
秦斬紅的眉頭輕蹙了一下,“這不對吧?”
“有什麼不對?你又有什麼問題?曹將軍你好像不哦。”禹雁初問道。
秦斬紅輕笑,“我是不,可我覺你也不是很。你說他忠於陛下,可是為什麼陛下如今為嚴晏所迫,他卻毫無舉呢?這可不像是忠臣能做出來的事,他現在難道不應該是設法幫助陛下嗎?怎麼就接了嚴晏的命令,跑到這裡來跟夫君作對了?”
禹雁初猛地一怔,張了張,“他……可能……”
半晌後,禹雁初忽然洩了氣,“好吧,他,確實好像有些問題,我剛剛把這一點忽略了。明明他真沒跟任何一派有牽扯的啊,怎麼會呢……”
“人心是會變的。”陳無忌說道,“說說你知道的關於其他人的訊息吧,不要加你自己的判斷,就說你知道的事實。”
這人的判斷,陳無忌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
純純胡發揮。
“哦。”禹雁初頓時有些自閉,片刻後說道,“劉彥是嚴晏一派的,而且關係非常,劉彥的姐姐是嚴晏的夫人之一。這個人自大張狂,目中無人,藉著嚴晏的權勢在京都飛揚跋扈,是傳到我耳邊的惡事就有好幾個。”
“李裕為人比較低調,在朝堂上好像是一棵牆頭草,但據說也是嚴晏的人,這個人我真正瞭解的不多,但聽說的比較多。好像他曾經被嚴晏指使,刻意接近阮玉昌,坑了阮玉昌一把。”
“高宇是阮玉昌的人,真正的阮系。”
陳無忌以手指輕敲膝蓋,“這事聽著倒是有趣,兩個人嚴系最先自己幹起來了,接著阮系與嚴系相鬥,最後讓一個明面上的中立派摘了桃子。”
“事肯定沒有明面上那麼簡單,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三方乃至四方勢力的爭鬥,還有,有人在做局,想把別人當傻子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