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覺得自己高低也是個年人了，但從楊愚口中聽出來的答案，他真的覺得這老小子是在把他當三歲的智障忽悠。
他連三歲的小孩都不配。
就是個三歲的智障。
迎上陳無忌震驚又難以置信的目，楊愚苦笑了一下，“陳帥，你別這樣看我，這不是我臆測的，是聽說的，而且這個說法還是有鼻子有眼的。”
“但就我自己的猜測的，這事八的可能是真的。”
陳無忌懵了一下，這算是個什麼說法？
聽說的，又猜測是真的……
這不還是認為是真的嗎？
楊愚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語之中的矛盾，自顧自繼續說道：“以我對嚴晏的瞭解，此人就是個見錢眼開，心中毫無家國大義，自私自利的小人！”
“雖然有些話說出來過於鄙，但此人在我的眼中當真不如一坨屎！”
陳無忌眉頭擰了擰，“可楊公你方才說，阮玉昌等人皆參與了此事，能讓那些權臣都放棄嶺南之地，僅僅只是金錢恐怕辦不到吧？”
“這是自然！”楊愚頷首，“但阮玉昌等人會有嚴晏去擺平，這麼多年以來，他們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他們也是用這一套手段，維持了朝堂之上的平衡，在這些人眼中，朝廷是朝廷的，把朝廷的東西攬到自己懷裡才是最真實的。”
“陳帥，六郡之地，在你我眼中是寸土不可讓的國土，可在他們的眼中，是完全可以拿來換取一些更為重要的利益的。”
“別說大禹如今還未到分崩離析之時，就算真的分崩離析了，他們還是會做這樣的事，這些人……有自己不一樣的世之道。”
“他們這般喪心病狂，就不怕亡國滅種？”陳無忌沉聲問道。
過於憤怒，讓他一時間有些失態，眼眸銳利如刀，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兇悍澤，比發了怒的山中猛虎更威懾。
這一套手段，陳無忌不但懂，甚至可以說很清楚。
古時候的歷史有很多就是這樣的。
世人所知的，無過於宋與明末。
他們有各自的派系，平日裡瘋狂攀咬，可在暗地裡，他們也有為了自己的利益合作的時候。
尤其是在有第三個敵人出現的時候，這種況會變得更加明顯。
楊愚自嘲一笑，“他們是怕的，但他們的怕跟你我眼中看到的並不一樣。如果不出意外，陳帥早已為大禹江山而擔憂過了，眼下就是亡國滅種之兆，可在他們眼中，現在大禹還是海晏河清，天下承平的。”
“我一直認為，能至宰相的，不會有過於愚蠢的蠢貨！”陳無忌說道。
這不是一句託詞，他的確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認為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一直對朝廷販賣嶺南之事存疑。
楊愚呵呵一笑，提起襬抖了抖，換了個更為隨意的姿勢，“陳帥把他們想的太好了，在我眼中，朝堂之上現在全是一群蠢貨，沒一個是有真本事的，包括我那幾位老友。”
“在去年倒還有幾人，不過，我聽說他們都被陛下發配到了嶺南，如今好像皆在陳帥麾下當差。”
陳無忌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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