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戰上,陳無忌和楊愚各有各的看法和打法,本沒辦法統一。
最後徐增義提議,以區域來劃定,各展所長,誰也別耽誤誰。
糧草等諸事也是同樣的道理。
在戰場區域劃定好之後,剩下的事,自己看著辦。
只不過,楊愚要從三郡調兵,不管是行軍還是糧道都要過陳無忌目前控制的區域,陳無忌屆時給他予以方便便可。
這件事聊了足足五天,但徐增義所猜測楊愚來此的目的,陳無忌和楊愚只用了一句話就敲定了。
楊愚開口,陳無忌答應。
沒有浪費一丁點的口舌。
不管楊愚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出兵,但人家真真切切出兵了,且還是大規模出兵,在毒這件小事上,陳無忌就沒有辦法再卡著人家。
戰略已定,朝廷的大軍也已在浩浩南下,楊愚沒有再耽擱,他留在了接駕,次日便開始調兵遣將。
正主兒來了,唐獄這個客軍也自然而然的迴歸了老東家的懷抱。
這個人,陳無忌終究還是沒能拐過來。
……
宴州。
一座神仙嶺,彷彿把大地割裂了兩個世界。
在直線距離上,南郡與宴州並沒有多遠,但因為這座神仙嶺,這兩地本不像是相鄰的兩個地方,不論是氣候、地理水文天差地別。
這兩地之間這麼多年以來最大的流,只有難民的遷徙以及依託古棧道的貿易,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人員來往。
今日的宴州府衙,守衛森嚴,層層疊疊的甲士裡三層外三層,如套圈一般拱衛著那為數不多的幾座建築。
主廳之上,數名員相談甚歡。
“諸位,翻過前面那座大山,我們就能看到陳無忌那個臣賊子了,這仗該怎麼打,該議一議了。”
主位之上,一面紅紫的中年吏淡定放下茶盞。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此次朝廷大軍的主帥宣慶使李裕。
他話音剛落,下面立刻有人說道:“李大人,我斗膽求個先鋒,讓我先去試一試那陳無忌到底有幾斤幾兩。”
李裕讚賞的看了一眼說話之人,“劉總管,這個先鋒我可以給你,但這仗你準備怎麼打?先說出來與我等聽聽。”
面黝黑,材矮壯的副總管劉彥輕蔑一笑,“大人,坦白講,我還沒想好怎麼打,下打仗從來沒有固定的戰,一向見招拆招!”
“陳無忌已中了大人分兵之計,此時必定早已分兵,嚴陣以待候著我等大駕臨。我自然不會讓他如願,我打算走山中棧道,捅那小子花。”
他這話說的過於魯,讓座中不人眉梢微蹙。
李裕卻呵呵笑了起來,“是個不錯的想法,可若走山中棧道,糧草便無以為繼,而且……劉總管可有想過會被困死在南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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