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煩躁的擺了擺手，“賣關子了，接下來該怎麼做？趕說！”
他不想再和這個老東西繼續聊下去了。
“不是都給你說了嗎？你還在問什麼問，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心愉悅的蛇杖翁，語氣裡滿是輕快。
李裕眉頭狠狠一擰，“我耳背！重說！”
“好好好，重說。”蛇杖翁雙手握著柺杖，哈哈大笑，“劉彥必死無疑，這種廢東西遇見陳無忌，本不會有任何活路，不需再去考慮他。”
“等回紇人到了之後，去跟曹凜和高宇聊聊就可以了。聊得通就聊，聊不通，就送他們二人上路，並了他們的部曲。”
李裕愣了愣，“你剛才可沒說連曹凜都要一起收拾？”
“我說他有可能倒戈，但誰又能保證此事一定能？”蛇杖翁反問道，“若不能，那就只能送他上路了，難不你還要放任他在這裡？”
李裕臉略有沉重，“曹凜的兵可不好養。”
“不好養就殺一批嘛，練兵之事那是你的事，這種事我不會。”蛇杖翁很乾脆的撇開了此事，“我只管幫你趟平前面的路，剩下的，你別來煩我。”
……
在崇義州的西側，有一個名為古木羌的小種落。
此時，在古木羌的聚落裡，陳無忌正拉著一位老者的手熱攀談。
“十餘長老，你應該放下對我的見，這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說真的，我也不想搞屠殺這種有損功德的事。”陳無忌說道。
“你不能因為那些道聽途說的東西，就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敵意。當然，我確實殺了不羌人，也立了好幾座京觀，但這並非是我的本意。”
“你們羌人以前厲害啊，心好跑到我大禹屠幾個村寨，心不好，也跑到我們大禹屠幾個村寨，甚至有些羌人還拿我大禹的百姓當口糧。你們做出了這麼殘忍的事，我要是不以牙還牙，以還，民心難安啊！”
“你是古木羌的長老，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年過五旬，但看起來氣非常不錯的十餘長老面無表的看著陳無忌，“陳將軍，你說的這些事，我確實能夠理解。有些種落對大禹的所作所為我也略有耳聞，在戰事上，你以牙還牙，是應該的。”
“但，你的那些條件，我確實無法答應，你還是砍了我吧！”
陳無忌搖了搖頭，“你這老頭，我發現好像有點兒失智。我是在跟你談條件嗎？你就沒聽出來我其實是在吩咐你？”
“罷了，我給你總結一下吧，我的這幾個條件，你們要是做不好，滅族，墳我都給你刨了！”
十餘長老表猛地僵了下來，“你……你怎可……”
“閉！”陳無忌憤然起。
“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居然以為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你當我外面的大軍是擺設啊？”
“我說的那幾件事，辦了饒你們一命，辦不，滅族！真是氣死我了，白白浪費這麼多的口水，才五十出頭，怎麼好像已經昏了頭了。”
十餘長老一時間非常的傻眼，但，他也終於是明白了。
方才，他確實以為陳無忌是想跟他好好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