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義了把臉,“這幾日沒睡好。”
“有心事?”陳無忌問道。
徐增義搖頭,“也不算是心事,大概是夏了,有些燥。”
陳無忌輕笑,這傢伙,還在這裡跟他裝呢。
“有些燥?那你確實應該鑽一鑽那些羌族的氈房!”陳無忌揶揄笑道,“我想古木羌的領盧和長老很樂意,讓他們族中的和你這位大軍師產生一些關係。”
這事說起來,讓他也意外。
陳無忌本以為他制定了那麼嚴苛的條件,古木羌肯定得沉寂適應一段時間,不料他們的作非常快。
差不多是在這些事敲定下來後的沒幾日,古木羌的就在領盧和長老的暗示下,開始主熱的幫休沐的軍中將領和將士做事了。
打個水、洗個服什麼的,接著就邀請去們的氈房裡去坐一坐了。
至於這個坐到底是怎麼做的,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得到。
當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陳無忌給古木羌定了一條只嫁不娶的規矩,他們轉頭就盯上了軍中將校。
不過,這事兒陳無忌也不反對。
他想要看到的本就是這樣的結果,從軍中的關係出發去改變這些半原始的部落更容易一些。
“主公就別消遣我了,你知道的,我對這種事沒興趣。”徐增義擺手說道。
陳無忌正,“先生,不是我說,這事你還真得有興趣。你都這麼一把年紀了,連半個子嗣都沒留下,這可說不過去,得儘快。你要是落不下這個面子,我來替你持。”
一說這個,羊鐵匠瞬間就來勁了,“賣棺材的,主公說的你還真得上點兒心。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主公做主,我來跑!”
徐增義因為長時間熬夜本來就有些黑的臉,聞聽此言一下子更黑了。
他不敢對陳無忌說什麼,只能把眼神瞪向羊鐵匠,低聲音說道:“哪都有你,沒事幹帶著將士出去跑個幾十裡熱熱,主公定的練兵之法就你做的最拉,還好意思說。”
“先生,這不是玩笑,此事你確實該在乎一下了。”陳無忌說道。
他終於會到長輩催婚的樂趣了。
看著徐增義那副極度無語,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的表,就很欣。
徐增義一個腦袋兩個大了,有氣無力的說道:“主公,待此戰結束,我就找,立馬就找!”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你要是不找,我和老羊就替你找。”陳無忌笑道。
“是是是。”
陳無忌收起玩笑的姿態,“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聊聊正事。”
“朝廷軍虛晃一槍,既沒有兵分兩路南下,也沒有那麼快出兵,我們中計了。眼下,他們在宴州可以慢慢的等,但我軍和楊愚卻等不了,糧草都已了問題。”
“尤其是楊愚,這小老頭現在都快急眼了。三郡剛定,糧草比之我們更為匱乏,再加上這麼遠的距離,他那邊的糧草消耗速度幾乎是海量的,我們需要改變原定的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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