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和羊鐵匠把徐增義先前犯的錯,也犯了一遍。
於是乎倆人非常默契的默默繞過了這個話題,一致認為徐增義說的極對,沒有任何問題。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一件事的關鍵點別人不點,確實會出現即使是絞盡腦也想不通的況。
這不是個例,而是很多人都會犯的病。
陳無忌把回紇當做一個大麻煩,絞盡腦的想了許久 ,腦子都快想炸了,但始終沒想到最關鍵的點上。
回紇是個大麻煩,這個基調並沒錯。
但有很多的前提。
回紇現在就是一頭趴在大禹邊上,蠢蠢,想要找機會一口咬下大禹一塊,甚至於咬死大禹的野狼。
這頭狼現在披的份是大禹的藩屬國,是朝廷的盟軍。
他最想看到的,是大禹徹底的起來。
他會幫助大禹自相殘殺,消耗大禹的力量,但讓這頭別有用心的狼充當先鋒,給朝廷解決麻煩,人家會樂意嗎?
答案是絕對否定的。
起碼在陳無忌和楊愚並沒有表現出巨大的頹勢之前,他一定不會這麼去做。
在羌北、宴州、以及回紇南部這不大的一塊地方上,四方勢力中,羌人已經徹底沒了希,現在就是陳無忌和楊愚的盟軍、朝廷軍,以及表面上是朝廷軍盟軍的回紇三者之間的戰爭。
不管是朝廷軍大勝,還是陳無忌和楊愚的盟軍大勝都不是回紇想要看到的局面,他們的刀鋒不會在這兩個結果間施加任何一點的幫助。
“我們是不是該與楊愚先商議一下?或許他那邊還有更好的辦法。”羊鐵匠滋滋的吸溜了一口茶,但神卻格外的凝重。
這本是兩個互為極端的緒,他卻生生的融合在了一張臉上,離譜的是,看著居然還不違和。
他這一張天生的沉臉,在這種緒的變化上,居然極有天賦。
徐增義盯著他的作看了片刻,眉頭忽然一皺,“打鐵的,我發現你現在好像很沒有規矩,在主公的大帳裡,你居然自己喝茶,不先敬一下主公?”
羊鐵匠立馬解釋道:“哎,打住!主公事先就說了,今日無心喝茶,我不是沒給主公敬,我只是沒給你倒而已,你要喝自己倒去。”
“不過我勸你別喝了,我就弄了這麼一壺水,你多喝一口,我就一口!”
徐增義被震驚了,“不是,你他孃的是牲口吧,一壺茶而已,你還護上食了?”
“我這茶可不一樣!”羊鐵匠傲說道。
徐增義狐疑的看著,“怎麼不一樣了?你這茶用的茶葉是了不得,還是水是天河水?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這是雪水!我昨晚裝的,攏共就只有這麼一壺,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珍惜著點?”羊鐵匠說道。
徐增義:???
他滿眼震驚地看著羊鐵匠,角狠狠了,“你個沒見識的牲口,合著就是雪水?”
輕哼了一聲,徐增義搖頭說道:“這茶你就算是白送給我我也不喝,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這給你神秘的。”
。道喊匠鐵羊”!見回一頭我?西東好是不道難,水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