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拿了兩套自己的服給了禹雁初,並讓們就在自己的中軍大帳裡洗漱。
軍中條件有限,哪怕他是南郡之主,在這裡也沒有太多的特殊,即便他要洗漱,也都是在大帳的帷幕之後。
當然,這也是陳無忌自己要求的。
很多將領喜歡把議事的中軍大帳和自己住的營帳分開來,但陳無忌並沒有選擇這麼做,作為三軍之主,他的營帳規格極高,一個營帳需要好幾輛車裝,數十軍士運送。
稍微克制一下就可以解決的問題,沒必要給將士們增加負擔。
陳無忌剛命人拿了一張胡床在大帳外坐下,徐增義等人就聞訊而來。
除了軍營離得遠一些的呂戟、胡不歸等人,近一點的將領近乎悉數到了,在陳無忌面前站了一排,一個個臉上皆滿是好奇。
被皇帝下嫁公主,這不僅是一個稀罕事,更是一件大事。
“都圍在這兒幹嘛?我臉上是有花啊?”陳無忌喊道。
陳無印嘿嘿一笑,“主公,我等想拜謁一下公主殿下,都沒見過公主長啥樣。”
一群人瘋狂點頭。
陳無忌一一在這群人的臉上掃過,“口口聲聲喊我主公,來個公主,就讓你們這幫傢伙沒了正形,我現在都有懷疑,你們對我的忠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話的威懾力就有些大了。
一群將領瞬間抬頭,神肅穆,陳無印高聲說道:“我等對主公的忠心天地可鑑,不敢有違。”
其他將領高聲附和。
一個個站得比標槍還直,眼神真摯熱忱。
這樣的姿態維持了不到片刻,陳無印的肩膀就塌了下來,訕笑說道:“主公,我們就是純粹的好奇,這不是沒見過嘛……”
“人家有事在忙,等會兒,都站遠點,擋著我的太了。”陳無忌揮手。
“喏!”
將領們沉喝一聲,齊刷刷往後退了幾步,並自覺站了兩排。
那昂揚的氣勢,比陳無忌檢校部曲的時候還認真。
這幫傢伙多多有點兒賣弄之嫌。
“主公,皇帝的境恐怕不太好。”徐增義上前,以差不多隻有他和陳無忌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陳無忌微微頷首。
他跟皇帝的書信往來中涉及到的主要報,徐增義都是知的。
皇帝境堪憂,以及排除之前對皇帝的懷疑,這個結論就是他們二人,外加陳力對各方面訊息剝繭之後得出來的結論。
“他的境即便是再糟糕,把我作為希還是有些不現實,我這遠水可解不了他的近。”陳無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