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裡面還有個份特殊的秦斬紅。
此事先前曾商量過一次,但霍三娘等人和秦斬紅同氣連枝,一致要求要在去過秦家之後再一起辦,此事就又擱置了下來。
有這個前提在這兒,哪怕禹雁初是長公主,也得等等。
“主公,今日給將士們吃頓好的吧?主公今日封侯,又逢公主下嫁,雙喜臨門,讓將士們也沾沾喜氣。”陳無印腆著一張大臉笑嘻嘻說道。
明明已經位高權重,但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輕佻,一張口,總給人一種猾的覺,哪怕,他說的事很正經。
“擺酒!現在就擺,吃完早點歇息!”陳無忌大手一揮,高聲說道。
“喏!”
……
在大軍開拔的前夕,將士們熱熱鬧鬧的吃上了席。
中不足的就是酒水不多,席面也略顯糙。
沒有桌椅,將士們只能圍坐一團坐在地上吃,酒水也只能每人勻出來一碗,但將士們的氣氛很熱烈,看向陳無忌的眼神里滿是狂熱的崇拜。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心實意地為陳無忌到高興,到自豪!
他們的主公,封侯了,娶了公主了!
這是天大的喜事!
南郡的一系列新政如今已基本完善,這二十萬將士每個人都是最實打實的益者,不提他們在軍中的斬獲,僅僅只是陳無忌讓他們的家人有田種、有穿,往後能吃飽飯,能過個安穩日子這一條,已經足以讓這些將士對陳無忌死心塌地。
陳無忌所定下的新政,在後世之人的眼中,或許也就那樣,沒什麼大不了的。可站在局外和局,這事完全是兩個模樣。
在當下,在這個糟糟的世道里,陳無忌所做的那些事,對於這些將士們而言,無異於再生父母。
新政的每一條,都如鋒利的手刀,準的切在了這個時代的痛點上。
禹雁初頭一回參與這樣的事,興的像只到了某個階段的兔子。
陳無忌攔都攔不住,非要以長公主和侯夫人雙重份去給將士們敬酒。
敬也就罷了,說辭還多的很。
也不嫌累,每到一隊將士裡,都要來上那麼幾句非常公式化的套話,基本上就是我是長公主,也是你們的侯夫人,你們為國殺敵辛苦了,國家仰仗你們了,你們都是英雄,我敬你們一個之類的話。
這話……其實陳無忌以前也經常說。
他下軍營和將士們流,天南海北什麼都聊,但基本上都是以這類似的幾句話總結。
只是如今看著禹雁初這麼蹦前蹦後給將士們敬酒,陳無忌心裡莫名有點兒古怪,難不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夫人這子,當真樸實,毫看不出半分長公主的架子。”徐增義端著酒碗走到了陳無忌邊,笑呵呵說道。
“沒架子,句句不離我是長公主!”陳無忌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