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對自己手中勢力瞭解模糊,連人員配置都不清楚的負責人,接下來卻要負責一場對大禹一位權臣的刺殺。
這事,聽著就扯淡。
陳無忌今天晚上的心路歷程,完全可以用一波三折來形容。
他是個謹慎的人,面對孔見石的佛系又自信,真有一種無力之。
“先把人手清楚,再考慮刺殺之事吧,此事急不得。”陳無忌說道。
孔見石說的那麼自信,他還真以為這事有點兒希呢。
好嘛,這有個蛋的希。
孔見石張了張,還準備說點什麼,又默默忍下了。
陳無忌瞥了一眼,“還有什麼問題?”
孔見石搖頭,“東家給我五日時間。”
“行!”
“那卑職告退!”
“嗯!”
孔見石離開後,陳無忌使勁了兩把臉,翻開了堆積在桌案上的文書。
他現在看見這玩意就頭疼。
但沒辦法,還是得看,權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邊又沒有充足的人手替他分擔這些事,只能自己上手。
不多時,禹雁初著惺忪的睡眼,拖沓著腳步從帳後走了出來,“你怎麼還不睡?”
“還有公事沒理完,你先睡吧。”
禹雁初扯過胡床在陳無忌的邊坐了下來,雙手撐著下狐疑中帶著濃濃的審視上下看著陳無忌。
“你這什麼眼神?”陳無忌側目看了一眼。
“你不猴急一下的嗎?我是長公主,又跟你共住一室,你居然無於衷?”禹雁初奇怪問道。
陳無忌失笑,“明日大軍便是開拔,即便我對你這位長公主再有興趣,也得先把這些公事理了。聽你這意思,我沒對你做點什麼,你好像……都睡不踏實?”
“誰能睡得踏實?”禹雁初大喊,旋即聲音又弱了幾分,嘀嘀咕咕說道,“我可不想睡的正舒服的時候,被某些東西給扎醒。”
“頭一刀,頭也是一刀,反正都躲不過,還不如讓這一刀來的快一點。這樣,你先來,讓我把我的差事先完了,然後你要幹嘛隨便你,我去睡覺好不好?”
“你不抗拒一下?”陳無忌笑問道。
這位長公主表現的太大方了,搞得他還有點兒不適應。
按理,長公主不應該倨傲一些,冷漠一些嗎?
禹雁初翻了個白眼 ,“我倒像是想抗拒,可我敢嗎?不要給我挖坑,我來的時候父皇早就代過了,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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