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蛇杖翁邊跟了多久?”陳無忌問道。
他心裡有些煩躁,忽然間很想來菸。
這個世界連阿芙蓉這種東西都有,也有某個地方就有菸草,得遣人瞭解瞭解。
都這麼久了,這玩意的好像還沒戒掉,心不爽的時候就想來一。
蛇杖翁算不得是什麼太大的對手,但就是不留手,本逮不住。
這種明明於弱勢地位,但就是跟蒼蠅一般老是給自己製造麻煩的對手,最是搞人心態。你把他不當個對手吧,人家時不時就上來咬你一口,可若是正經把他當對手 ,人力力撒出去又砸在了空氣上,本就找不到人。
蛇杖翁在南郡和宴州明顯經營多年,這傢伙也是個廢,真正的實力沒經營出來多,但逃跑的後路很明顯四通八達。
“跟的年份倒是久的,我是十一歲被蛇杖翁收養的,一直到去歲。”陳若水說道,“不過,自收養之後,我能見到他的次數很。”
“最初的時候,我們是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山谷裡,整日拼命練習殺人技,就跟養蠱一樣,雖然死人的時候並不多,但每日除了練功就是捉對廝殺。”
“那個山谷在什麼地方我到如今都不知道,進去的時候坐的是一輛完全封閉的馬車,跟棺材似的,車把式不開門我們都出不去。不過,地方就是在隆運縣,只是不知在隆運縣的什麼地方。”
“此後我們就被派到了南郡,設法跟地方上有權有勢的人接,那時候蛇杖翁也不常來,差不多一兩個月才會過來一次。”
陳無忌頷首,“這些事我印象中你之前提過是嗎?”
“是,該說的我都說過,只是主公可能太忙,有些事忘了。”陳若水抬眸看了陳無忌一眼,“其實……除了深得蛇杖翁信任的幾人,我們這些被收養的孤兒,大多都不清楚蛇杖翁的底細。”
“末將剛剛說的那個車把式,就是其中之一。他的相貌我記得很清楚,若有機會到隆運縣,哪怕是在人海里一個個的找,我也一定能找到他!”
陳無忌心中一,忽然有些懊惱,“怎麼把這個事給忽略了,把你瞭解的可能是蛇杖翁心腹的人畫下來。”
人過留名,雁過留痕,蛇杖翁經營了一方乃至於多方勢力,他的邊肯定會有無數的人,但凡跟這些人產生集,就必然會留下痕跡。
蛇杖翁一個人再如何小心,不可能其他人也小心謹慎到留不下任何痕跡,就算是大海撈針,也肯定能撈出來一有用的。
“對啊,末將這就去辦!”陳若水也猛地反應過來,“末將不擅繪畫,我去軍中找一找是否有擅長臨摹繪畫之人。”
“去吧。”
“喏!”
在陳若水離開之後,陳無忌把徐、林二家的家主喚了上來。
面對陳無忌這個絕對的大人,二人都快張瘋了。
尤其是,陳無忌在外的名聲可不好。
中原地區傳的全是他的兇名。
走進門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在腦子裡把自己的死法幻想了千萬遍,連他們死後家裡的況都設想了。
不過,也只是惶恐的設想而已。
面對陳無忌,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