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衝到樓上正在親衛的幫助下披掛甲冑的時候,禹雁初忽然閃鑽了進來,“夫君可是要去打仗?”
“是,公主殿下可是有什麼代?”陳無忌笑問道。
他現在頗為喜歡公主殿下這四個字,尤其是在晚上躺到床上的時候。
格外的有覺。
雖然陳無忌如今早已做到了一方諸侯的地步,但其實在骨子裡還是一個尋常百姓,兩世為人,他到現在還並沒有真正接到權力的巔峰。
但是因為禹雁初,他進了權力的巔峰。
那種覺,稍微發散一下,就格外的刺激。
禹雁初揹著手,嬉笑著繞到了陳無忌邊,“夫君,要不把我帶上?”
“我去打仗,又不是郊遊踏春,我帶你幹什麼?”陳無忌揹著臉說道,“上戰場那是要死人的,你怎麼會對這種事好奇?要是實在無聊,跟鎮上那群婦們去做杏子醬去。”
“我自習武,雖然打不過那個姓秦的,但也沒比差了多,為什麼能帶兵作戰,我卻不行?夫君你偏心!”禹雁初不服氣的喊道。
陳無忌橫了一眼,“連這個你們兩個都要比一下?”
“對!”禹雁初理直氣壯說道。
“我不能輸給那個沒腦子只長的娘們,我也要證明自己的本事,免得那個死娘們老是在我耳邊說,夫君邊不養花瓶,要麼床笫之間會來事,要麼會做事!”
“……”
陳無忌頓覺頭皮發麻。
合著這裡面居然還有秦斬紅的事兒。
這倆人真是閒的。
禹雁初不刺激整日里都跟那傲的孔雀似的,這刺激一下那還了得?
“你是公主殿下,本就出尊貴,何必計較這些事?乖,歇著,養尊優去吧。”陳無忌跟哄小孩一般,聲勸道。
禹雁初噘著輕哼了一聲,“夫君不必拿這些話來忽悠我,我是公主,那娘們也是秦家大小姐,份沒比我低了多。能做的事,我也能做,我先跟夫君上戰場看看,到時候我也要親自練一支兵馬。”
“別鬧!”陳無忌沉聲說道,“斬紅本就出皇城司,他現在做的這些事本就是擅長的,你不要強行攀比。”
“這些我也可以學!” 禹雁初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沒有人是天生就會的,夫君你不要把我當是那些十指不沾春水的人,習武的苦頭我都吃過了,我相信這點事難不倒我。”
陳無忌的腦子快要炸了,他退了一步,勸道:“你一定會後悔的。”
“所以我先看看,如果我覺得不行,我不會來。”禹雁初說道。
說罷,湊到陳無忌邊,把嗓子得低低的,帶著幾分嗔之意,輕聲說道:“而且,我跟著夫君去,夫君深夜無聊之時,我也可以用來排遣寂寞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