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離開杏林鎮走了一個時辰左右,陳無忌找到了混在中軍中的禹雁初,“還行嗎?如果不行提前說話,我派人送你回去。”
這一次,他沒有準備馬車,禹雁初跟他一樣都是騎馬。
當然,這是陳無忌故意的,就是想讓禹雁初知難而退,自己回去。
“非常好!”禹雁初激說道,“如此兵馬,當真令人心神激盪,夫君,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練兵之法?為什麼可以把將士訓練到如此地步?朝廷的軍我幾乎天天看,他們雖然穿的甲冑更豪華一些,但就是沒有這種氣神,這是為何?”
“沒奔頭唄,還能為何!”陳無忌隨口說了一句。
“還行就行,有什麼事及時來找我,花音不在,在行軍途中,可沒人把你當公主照顧,小事自己想辦法,大事來找我。”
禹雁初愣了下,“夫君不照顧我一下?”
“上了戰場,沒有夫妻!我要盯著全軍上下三萬六千將士,即便我有心,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上。你要是接不了,早點回去。”陳無忌沉聲說道。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大戰當前,他不可能再以禹雁初為中心。
禹雁初低低嗯了一聲,“我懂了,保證不會拖夫君的後,我要當猛將!”
陳無忌笑了笑,給了陳力一個眼神,二人策馬離開了這一片陣列。
“你安排幾個人手,再跟盧大爺吩咐一聲,讓他們盯著點公主,以防不測。”陳無忌說道。
雖然他不會以禹雁初為中心,但也不可能完全放心,該安排的人手還是得安排。
“喏!”
……
行軍四日,陳無忌率軍抵達了神仙嶺的山腳下,在此安營紮寨。
從前方的山麓上繞過去,就會看到古棧道的口。
那裡到如今還有人在走,是附近百姓進山打獵、伐木的必經之路。
斥候營一半的人手已經撒了出去,開始沿著古棧道追蹤朝廷軍的蹤跡。
臨溪的中軍大帳,陳無忌嚴令左右把守帳外,無令不得,隨即小心翼翼的扯下了禹雁初的子,“後悔了吧?你以為行軍打仗跟過家家一樣好玩?放鬆點,夾這麼死我怎麼給你上藥?”
禹雁初放鬆了因為恥而用力繃在一起的雙,倔強地嘟囔道:“不後悔,這是每一個騎兵都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別人能辦到的,我也可以。不就是磨破點皮,不就是疼點兒嘛……啊!輕點,輕點!”
“忍著點。”
“啊……我怎麼忍啊?你輕點,輕點。”
“你夾這個樣子,肯定會頂到左右,撇開點。早就看過了,有什麼好害的?你勾引我那子勁呢?”
“那能一樣嘛。”
“有什麼不一樣?”
“本來就是……不一樣。”
“行吧,不一樣就不一樣,再往外一點,我給你稍微包紮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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