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看看蕭若風,心想李長生還是中意蕭若風的,可如今天幕那樣一播放,只怕之前再中意如今也不一定了,可恨啊,若是蕭若風接了位子只怕還好些,現在換誰呢,反正不能是蕭若瑾,可其他人又都不氣候。
而如今他已經不做自己還能繼續在帝位上撐著的想法,畢竟他已經老了,而且天幕所播放的總會清算,而他這強弩之末若不提早想,只怕想用自己做最後一搏,攬下罪責,讓下一代去繼承帝位,那也可能讓北離從此易主,改姓,那他死都死不瞑目,下去都無見列祖列宗。
景玉王府,易文君早已經醒來,蜷在牆角的聽到了有人打暈了守衛闖,卻已經無心去看是誰來了。
青進房間,見到了易文君,悲從中來,“師妹,”
易文君面如死灰,青終究如實訴說如今局面,“如果你現在想走,我就帶你殺出去,”現在沒有人管到易文君了,他才能進來,師父不在,景玉王在宮中,天啟城接下來會更加的,是個讓他能夠帶走師妹的好機會,但是他就怕不肯走,因為天幕之中也有過是更願意跟著葉鼎之的。
易文君卻抬眼看了一下青,“雲哥呢?”
青心裡咯噔一下,心想果然如此,但是他此時卻只能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他還在南訣,”
“那,我要去南訣,找他,”
“好,”青心裡難,但是更多的是愧疚,因為是他把易文君送進了景玉王府,才會了如今這個樣子,若要彌補,他已經不忍心拒絕的要求,哪怕他覺得其實讓去找葉鼎之本就不是什麼對的 選擇,應該是他帶著尋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平靜生活更好,可是他卻無法在此時提出,那會顯得他有些趁人之危。
百里東君和溫壺酒陪著葉鼎之在景玉王府外徘徊,兩人還在想著怎麼把葉鼎之勸說的別在搭理易文君,因為此時的易文君也已經是景玉王的人,只怕那個蕭羽的孩子還是會出生,但是葉鼎之說要來,他們只好陪著來。
結果就在兩人還沒有想到辦法如何勸說的時候,葉鼎之就親眼看著青揹著易文君,從景玉王府飛了出來,並且遠去,頭也不回。
葉鼎之搖了搖頭,喃喃自語,“我果然想多了,又豈是非得我不可的人呢,無論到了何時,都有辦法自救,那個我,也實在是蠢不可及,自以為英雄,其實,不過是個笨蛋,”
“舅舅,你說雲哥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就是不去找人家的意思?”百里東君狗狗祟祟的小聲問溫壺酒。溫壺酒搖頭,“這種男男的事我怎麼知道,我頂多就是從用毒用藥的程度,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
“天幕裡那易文君不是不喜歡景玉王嗎,為什麼明明有很多辦法,即便是蕭若風去迫也能夠把孩子打掉,為什麼還要生,生下來了就有,被強迫生的,哪兒來的呢,還有就是,現在,難道不該吃個藥?莫非還想再生一次那個孩子?”
百里東君年紀小,天真,單純,哪兒想到這種問題,更加無解,而他此時看到葉鼎之看過來,不由給溫壺酒使眼。
溫壺酒卻正面跟葉鼎之說著:“你也別怪我直接,這事兒,本來很多地方都是經不起推敲的,你自己想呢?”
“我?”葉鼎之苦笑一聲,“我現在就想我決不能犯天幕裡的那些低階錯誤,不然我覺我還不如現在就想去死一死,或許還能保住我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