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城,安寧坐在一個食肆的包廂,從二樓的窗戶看著樓下,街上的人來人往。而的後,好幾個乞丐排排站,彙報著他們準備用訊息來換桌上的珍珠。
金錢坊顧家,木玉行業晏家,一直以來都是競爭關係,利益之爭向來勢同水火,而如今兩家卻定下了婚約。
“幾天前,顧家家主顧離死了,其弟顧劍門從天啟城趕回,結果顧家老五,給這個大侄子定下了賀晏家的大小姐晏琉璃婚事,而晏家已經在來的路上,”
“這哥哥死於非命,還沒有查明,就把弟弟的婚事定了,而且定的還是對家的人,很難不讓人想這顧家家主顧離的死跟對家有關係,而晏家嫁大小姐過去,只怕不懷好意,怕不是真的嫁了,那顧劍門活不了多久,而後就會有晏家的人繼承顧家的事,那顧老五也是個蠢貨,竟然勾結外人,而且還是他們家的對家,他是以為他能借力當家主,可人家晏家為什麼放著不吞,給他留著,多大的臉啊,”
“晏別天也是夠狠,人家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是捨得妹妹,就是不知道顧劍門會不會讓他的野心得逞,”
“顧劍門師父是天下第一李長生,稷下學堂有許多他的師兄弟,定然會來幫忙,”
“也未必,”
安寧直接打斷幾個乞丐的議論,“去盯著這幾日進柴桑城的人,有意思可能來摻和顧、晏兩家之事的人,”
幾個乞丐自然應了,拿了一顆珍珠趕離去,只是離去之前看著那桌上的珍珠,直咽口水,滿眼。畢竟那珍珠真的好大一顆,有那麼多,其實隨便拿到一顆都可以賣很多錢,若是都拿到,簡直不敢想他們得多有錢。
第二日,安寧在柴桑城外的必經之路上,到了兩方勢力。一方是帶著棺槨在趕路的晏家人,而另一方,高調的彷彿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是他的柳月公子。
“殺人放火金腰帶,呵呵,”這柳月公子聽說貌冠絕天下,雖然還沒見過真人的臉,但是安寧想或許他的臉是比他的武功有看頭,畢竟在看來這李長生大概是教徒無方,弟子這麼出名,可是並不能打,對比他,完全不夠看。
晏家人的棺槨裡裝的是顧離的,而柳月公子果然派人挑釁,攔截,大約就是要把搶走。但是安寧可不覺得他是好心辦顧劍門,因為除了柳月,其餘幾個稷下學堂李長生的弟子也來了柴桑城,而監視他們的乞丐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都太安帝第九個皇子蕭若風,也是李長生如今的第七個弟子的調遣前來。
但蕭若風讓他的師兄們來這兒並未告訴顧劍門,這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時候啊,他們跟那晏家的大小姐晏琉璃倒是有聯絡,似乎是蕭若風準備藉著晏家大小姐搞事,大約是為了替北離皇帝平衡西南道的勢力。
晏家是西楚民,安寧沒有奢他們能夠為了西楚如何如何,但是那晏琉璃難道以為北離朝廷不忌憚他們是西楚民的底細嗎,蕭若風可是皇子,為了立功即便是同門師兄弟也能算計,這種人能可靠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