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艇拖著淡淡的能量尾跡,如同驚的游魚,飛速駛向“靈樞之庭”那令人安心的巨大廓。船艙氣氛凝重,俘虜被注了鎮靜劑,昏睡在角落,但他的資訊卻像毒蛇般纏繞在每個人心頭。
聯邦報局……雷克斯……控制金鑰……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慄的圖景。聯邦部的手不僅了進來,而且目標直指“織夢者”的核心控制權!
“靈樞之庭”的防屏障識別到穿梭艇,開啟一道口。當穿梭艇緩緩停靠在部泊位時,伊瑟拉已經帶著幾名星靈守衛等在那裡。顯然已經過某種方式知曉了他們遭遇襲擊。
“你們回來了。”伊瑟拉的目掃過略顯狼狽的眾人,最後落在昏迷的俘虜上,銀白的眼眸中閃過一冷意,“看來,薩魯曼長老的擔憂並非全無道理。外界的紛爭,已經汙染了聖域的邊緣。”
“大祭司,襲擊者可能是聯邦報局的人……”顧夜珩上前一步,沉聲彙報,並將那塊帶有雙頭鷹徽記的晶片遞給伊瑟拉。
伊瑟拉接過晶片,指尖泛起微,似乎在知其中的資訊。片刻後,眉頭微蹙:“這個標誌……確實蘊含著人類聯邦特有的秩序與窺探織的氣息。但是……”話鋒一轉,指尖的芒指向昏迷的俘虜,“這個生命,他的靈魂印記深,卻並非純粹服務於那種秩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曦忽然開口,盯著那個俘虜,眼神中帶著疑:“伊瑟拉大祭司,我覺……他上的能量殘留,和之前攻擊我們的粒子束能量特徵,好像……不太一樣?雖然很微弱,但有一種……更混、更……功利的覺?”
林曦的話引起了璃的注意,也上前仔細知,點頭附和:“林曦說的沒錯。聯邦軍方的制式能量武通常追求穩定和高效,殘留會比較純粹。但這個俘虜上和那艘被毀戰艦的殘骸裡,殘留的能量更駁雜,帶著一種……多重科技融合的味道,甚至有點……僱傭兵的風格?”
伊瑟拉讚許地看了林曦一眼:“你的知很敏銳,年輕的星紋師。這正是我疑的地方。”示意守衛將俘虜帶走進行更深層次的檢查和審訊。
就在眾人以為事暫時告一段落,準備詳細向伊瑟拉彙報蹟發現和襲擊細節時,一名星靈守衛匆匆走來,在伊瑟拉耳邊低語了幾句。
伊瑟拉臉上閃過一訝異,隨即恢復平靜,對眾人說道:“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到訪,聲稱要為剛才的‘誤會’負責,並希與你們見面。”
“客人?誰?”顧夜珩警惕地問。
“他自稱墨菲斯,來自‘虛空商盟’。”
虛空商盟?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在伊瑟拉的引領下,他們來到“靈樞之庭”一用於接待外客的偏廳。這裡依舊保持著星靈獨特的自然風格,但多了幾分莊重。當看到那位所謂的“客人”時,眾人都有些意外。
那是一個材中等、穿著剪裁合、面料卻閃爍著奇異金屬澤的暗藍長袍的中年人類男。他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面容普通,甚至帶著幾分和氣的笑容,但一雙灰的眼睛卻如同深潭,銳利而明,彷彿能看一切價值。他後站著兩名沉默的護衛,著輕便但科技十足的裝甲,與之前襲擊他們的黑戰艦風格迥異,但那種幹的氣質如出一轍。
“尊敬的伊瑟拉大祭司,還有這幾位……死裡逃生的朋友,你們好。”墨菲斯站起,優雅地行了一個古怪但得的禮節,笑容可掬,彷彿剛才那場致命的伏擊與他毫無關係。“請允許我為之前手下人的魯莽行為,致以最誠摯的歉意。那完全是一場不幸的誤會。”
“誤會?”趙燼冷笑一聲,火藥味十足,“用能量炮打招呼的誤會?老子還是頭一回見!”
墨菲斯面對趙燼的敵意,毫不惱,反而笑容更盛:“這位……豪爽的朋友,請息怒。我那些不的下屬,接到的命令是攔截可能威脅‘搖籃’穩定的不明目標。他們顯然錯誤地判斷了各位的份和意圖,採用了過激手段。對此,我深表憾,並願意做出補償。”他說話間,目卻有意無意地掃過林曦,尤其是在手中的星紋鑰上停留了一瞬。
顧夜珩上前一步,將林曦護在後,直視墨菲斯:“墨菲斯先生,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虛空商盟,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何會對我們興趣?”
墨菲斯輕輕鼓掌,灰眼睛裡閃爍著讚賞的芒:“乾脆利落,不愧是顧夜珩指揮。既然如此,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他收斂了部分笑容,語氣變得正式了些。
“虛空商盟,一個致力於在廣袤宇宙中促進……資源流通和資訊換的中立組織。我們無意捲任何政治或軍事紛爭,我們只對‘價值’興趣。”他攤了攤手,“而‘搖籃’星域,以及與其相關的古老傳說,尤其是‘織夢者’系統,在我們商盟的評估中,有難以估量的……價值。”
他頓了頓,觀察著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我們一直在關注‘搖籃’的向。近期星域的能量異常波,以及各位的闖,尤其是這位小姐上純正的星紋波,都表明,某些沉寂已久的事正在被啟用。這既是風險,也是……巨大的機遇。”
“所以你們就派人襲擊我們?”林曦忍不住質問。
“再次道歉,那是下層執行者的失誤。”墨菲斯從善如流,“我們的本意是‘邀請’和‘接’。畢竟,在各方勢力都對‘織夢者’虎視眈眈的況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不是嗎?”他的話語充滿了力,“商盟擁有遍佈已知星域和部分未知區域的報網路,擁有頂尖的科技和資源。而你們,擁有鑰匙和傳承。我們之間,存在著廣闊的……合作空間。”
“合作?”顧夜珩語氣冰冷,“像你們和聯邦報局那樣的‘合作’嗎?”他直接點破了俘虜上那個徽記帶來的疑點。
墨菲斯灰的眼睛裡閃過一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指揮果然敏銳。不錯,我們與聯邦報局的雷克斯將軍,確實有一些……有限的業務往來。他向我們購買關於‘搖籃’和星紋師的報,而我們,也樂於從各種渠道獲取資訊。但這只是生意,不代表立場。商盟的立場,永遠是我們自己的利益。”他毫不避諱地承認了與聯邦的瓜葛,這種坦率反而更顯得深不可測。
“事實上,”墨菲斯低了聲音,彷彿在分一個秘,“我們懷疑,雷克斯,或者說他背後的勢力,尋找‘織夢者’的目的,並非為了所謂的星際和平。他們想要的,可能是‘控制金鑰’——一種據說能繞過星紋師脈,直接強行控制甚至扭曲‘織夢者’功能的忌之。如果被他們得手,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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