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李沐月說的還要十次是不可能的,嬴弈的質經過九凝珠的溫養後也悄悄的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變得塊壘分明,線條朗。
在雙修功法的加持下,只要他願意,可以永遠不停下功法一直運功到天荒地老。
三個回合後,李沐月就翻著白眼語無倫次,躺在他懷裡癱如泥,滿足的睡去。
不得不說,畫給的這本合歡秘典稱得上是一門奇功。
運功之時泰,天人,完全契合天地大道,雙方都可以從中獲得巨大的好,絕非一般的採補之流可比。
嬴弈的修為已經徹底圓滿,只待一個合適的契機便能一舉突破歸虛。李沐月也已從凝氣巔峰悄無聲息的突破到了聚元初期。
天漸晚,李沐月依依不捨的與嬴弈告別離開王府回了自己家。
送別李沐月後,嬴弈回到書房,計劃著接下來的行程。這才想起來已經有兩天沒看到柳敬義了。
找來侍詢問也沒有訊息,嬴弈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這段時日京師暗流湧,柳敬義不會是做什麼傻事失手被擒了吧?
嬴弈想了想來到了柳敬義居住的別院,柳敬義的居室房門閉,門前還布了一個匿陣法。
這陣法正是先前柳敬義給自己的那本冊子上的,嬴弈解開陣法大聲道:“柳兄,可在房?”
房空無人聲,一連喊了好幾聲都不見回應,嬴弈心中警兆大起,推開門走進屋。
“柳兄!柳兄,你在嗎?”
嬴弈一邊呼喚,一邊四張,來到了臥室。
“柳兄!你怎麼了?”
柳敬義換了先前的那副扮相,角溢,癱倒在榻上昏迷不醒。
嬴弈大驚,上前扶起他,悉的茉莉花香水味傳鼻尖。嬴弈心中一陣疑,柳敬義一個男人也用這種茉莉花香的香水?
不由得狐疑的著他,這個柳敬義來歷神秘,看他的見識,似乎是出自某個名門。
而且他似乎是修習過某種化形功法,易容惟妙惟肖,即便是朝夕相之人也本分不出真假。
莫非他真是個人?嬴弈著柳敬義火辣高挑的材和白皙的皮有些失神。旋即又打消了念頭,從腦海中驅除了這些思想。
手握住他脈門檢查了一下,柳敬義是練功時分心,導致真氣行錯,而走火魔。
嬴弈大驚,一手按在他氣海,一手按在他背心,將真氣探他。
柳敬義真氣逆行,數條經脈破裂,真氣橫衝直撞,已經失控。
“怎會這麼嚴重?”
嬴弈神凝重,運功強行下了他暴的真氣,平創傷的經脈,將他真氣收攏匯氣海。
他修為高於柳敬義,九真氣又純無比,很快柳敬義的呼吸就變得平穩,只是還昏迷不醒。
輕輕抱起他平放在床上,替他了繡鞋,出一雙纖巧的白足,拉過棉被蓋好,轉出門離去。
次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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