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昌沒有說話,這支大軍的份已經明瞭。
王仁恭死死的盯著領頭的三十餘歲國字臉,留著兩撇八字鬍,披山文甲的將軍,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
“高禮!朕要將你碎萬段!”
高禮率領的那支大軍行到半途,突然一分為二,其中半數向王仁恭旗陣衝來,另一半則直接向遠西北部多錄人的大營方向衝去。
“王仁恭!死!”
高禮縱聲大喝,槍躍馬,向王仁恭衝來,他麾下是一人馬裝的重騎兵,足有近萬人,列著整齊的錐形陣,如同一柄利劍劈開了王仁恭的軍陣。
幽州軍也有重騎兵,王仁恭麾下的這些親軍也是人馬裝,無論防還是人數都不在高禮的這些重騎兵之下。
但高禮率領的重騎兵也是按照陷陣營的標準特意挑選出來的兵,甚至比陷陣營更嚴格。
幽州軍的那些重騎兵見狀在將軍的帶領下想要攔截,卻如同以卵擊石,被無碾碎,後方的步卒見狀匆忙列陣架起大盾,支著長槍護在王仁恭前。
弓弩手躲在槍陣之後拋出一陣陣箭雨。
高禮長槍一招,錐形陣頓時散開,集的箭雨造的殺傷幾乎微乎其微,僅有的箭矢也被撥開。
衝鋒而來的重騎兵斜掠而過,所有人整齊劃一的取出小巧的連弩,一陣急速。
連弩近距離拋出一陣箭雨,幽州軍步卒頓時出現大量傷亡,陣型也被打。
就在此時,斜掠而過的重騎兵繞到側後方重新集合,如同一柄長槍重重的刺幽州軍步卒方陣側翼。
王仁恭額頭滿是冷汗著如同波開浪裂的步卒,拍馬揮刀想要衝陣,卻被趙德昌攔下。
“陛下,您萬金之軀,還是速速撤退為妙,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王仁恭恨恨的瞪了高禮一眼,撥轉馬頭逃走。
王仁恭逃走,這些幽州軍士卒失了主心骨,頓時潰散,高禮部又打著幽州軍旗號,等遠攻城的部隊發現況異常時,王仁恭已經敗逃。
“將軍,陛下遭到突襲,我們快撤,否則後路就要被斷了。”
一名都尉拉住魏驍焦急的指著遠逃散的軍隊焦急的大聲說道。
魏驍雙目赤紅,轉頭了一眼,厲聲大喝:“撤退!”
幽州軍士卒再次陷混,連帶著多錄大軍也到影響,正驚疑間,一陣清脆的鳴金聲傳來。
領頭的骨都侯名烈山牙惕,相較於幽州軍這極不穩定計程車氣,多錄大軍士氣還算高昂。
只是由於幽州軍的表現差勁,和敵軍陷陣營的難纏,多錄人傷亡也很大。
“這些幽州的南蠻子都是廢!”他氣急敗壞的揮刀接連砍死數十名混中胡衝撞的幽州軍士卒。
而後轉頭去,卻見西北方向一陣火沖天騰起,黑煙瀰漫了半邊天幕。
“這是我們的大營!快,撤退!”
烈山牙惕驚怒的大聲嘶吼,撥轉馬頭一馬當先率領多錄大軍直接從幽州軍混計程車卒軍陣中間趟了過去,凡有攔路者均被無斬殺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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