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越來越殘酷,嬴弈給的糧草只夠十天之用,節省一些也就勉強支撐半個月,但隨著戰鬥越來越激烈,糧草也終於耗盡。
長期被圍困,卻又帶著一活命的希,誰都不想死,嬴弈那個殺了對方就能活命的承諾變了他們最後的心理支柱。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念頭,殺了對方自己就能活命。
糧食吃完了,就吃,軍中發疫病,士卒染病,再傳染,往復迴圈。
雙方計程車卒們都是雙目紅,彷彿擇人而噬的兇,拼命搏殺,只為了尋求一生機。
他們不是沒有向嬴玥求援,可嬴玥給出的回應足以令他們徹底發狂。
“這些許諾是攝政王承諾給你們的,並非朕的意思,你們的條件,朕,不答應!”
剝奪嬴弈攝政王職責的聖旨當天就從軍中發出,傳遍天下。
烏古思和王仁恭大怒之下,甚至合兵一想要強行攻破營寨,衝出包圍。
這些飢腸轆轆,為了生路拼命計程車卒吶喊著衝鋒,被神臂弓床弩和連弩遠近齊,損失兩萬多人,才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退兵的路上,烏古思和王仁恭又火併一場,雙方再度損失一萬餘人,這才不得不回營休整。
雙方原本各自有兵力近四十萬,僅僅過了十天,就急劇減員到了二十萬,損耗了一半。
這些損失裡,真正死於戰場的只有不到五萬,而真正造死亡的是軍中流行的疫病。
這場疫病從先前那半個月的大雨結束就開始了。
當時只是有士卒染風寒,後來雨停之後,加之天氣炎熱,軍中流行痢疾。
可大軍被困在此,缺醫藥,越來越多計程車卒腹瀉,便不止,終於演變了席捲數十萬人的瘟疫。。
染上疫病,最多三天時間便會死亡。
在這場瘟疫的籠罩下,雙方士卒的求生意志更加強烈,戰鬥烈度也不斷升級。
終於,最先倒下的是幽州軍,疫病本就是從幽州軍中傳播開的,幽州軍士卒素質也不如多錄人,疫病加上糧草不濟,很快就支撐不住。
就連王仁恭,沈文清趙德昌這些高層也沒能倖免。
沈文清,趙德昌,劉忠仁早已染上疫病死亡。
王仁恭有一些微末的修為,質較好,雖然染病但還能勉強支撐。
在最後那晚,七萬幽州軍士卒衝進多錄大營中,四放火,見人就殺,燒掉了多錄人全部的帳篷。
烏古思率軍拼命抵抗,雙方激戰一晝夜,在殺這七萬幽州軍士卒後,多錄大軍只剩下了九千人。
烏古思滿心歡喜,將王仁恭的首級用木盒裝了,派遣使者求見嬴玥,使者剛到營門外,就被一箭殺。
烏古思大怒,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們的營帳被燒燬,來到幽州軍營地時才發現幽州軍的大營也化作一片廢墟,遍地都是染疫病的死,和堆積如山的,啃完的森森白骨。
又過了十天,這最後的不到九千名多錄勇士全部死在了疫病,飢和傷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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