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和紫雲仙子靈魂融合,嬴弈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紫雲仙子是十萬年前的大能,憑一己之力擊退域外天魔的強者,萬一抹除畫靈魂的記憶,自己想報仇都打不過。
不過還好,畫融合了紫雲仙子的靈魂,有了的記憶,畫自己原本的記憶也得到了保留。
不過,由於紫雲仙子的影響,畫的格也發生了變化。
和嬴弈之間沒有原來的親,反而多了幾分疏離和陌生,的格也冰冷了許多。
嬴弈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或許再過一段時間等徹底融合完畢,神魂穩定的時候會變回來。
“畫,我有一個疑問,你......你和紫雲仙子的靈魂,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十萬年前,本座重傷垂死,為了避免轉世磨滅記憶,彌留之際,我運轉《大衍迴訣》耗盡,以三魂七魄為畫紙,以氣為丹青,將最後一命魂凝一幅自畫像,期待多年後能夠憑此重生。”
嘆了口氣:“可自當初那一戰,我們這方世界天道本源丟失,世界意志失蹤,界域破損無法修補,導致靈氣不斷散軼,外洩。
靈氣日漸稀薄,我的命魂差一始終無法完全凝聚,在這期間,我七魄和所化的畫像不斷吸收我的命魂之力形了第二個分魂,經過五千年的修行也誕生了靈智,就是畫,而我卻由於而變得愈發虛弱。
本的靈魂也很虛弱,可的運氣真好,得到了天道本源之力灌注,又先後得到了靈脈,蘊靈玄晶的滋養,一度取代我為了主魂。”
苦笑一聲:“這個地方的靈氣非常濃郁,我的命魂在此地不斷吸收靈氣,終於完整,可的三魂七魄也已凝聚,我反而了外人。”
嬴弈的面逐漸嚴肅起來,他默然的盯著眼前的人,過了許久才道:“那你如今是畫還是紫雲仙子?”
“各一半吧,我的命魂融了的靈魂,我們是同一個人,不分彼此,你骨齡不過二十,修為就已經到了悟道,且懷天道本源之力,還是命格無法預測之人。”
“我的......不,的運氣真好!”
畫羨慕的說道:“和你結為道,是最正確的決定。”
嬴弈的注意力卻被上一句話吸引:“何為命格無法預測之人?”
畫搖搖頭:“不可說,你只需知道,這方世界無論發生什麼變故,最終你便是那個破劫救世之人,是天演大道的那遁去的一,是所有既定命運中唯一的變數。”
“你方才說,此世界域破損,靈氣外洩是怎麼回事?還有我聽說了許多十萬年前你和域外天魔的事,這和界域破損有沒有關係?
還有,我在一上古秘境中發現了一個名天元星域,天星大陸的地方,裡面有一隻域外天魔,前段時間出來興風作浪,被我所殺,這一切都是有聯絡的嗎?”
聽了畫的話嬴弈的心裡越來越不安,他有種不祥的預。
畫沉默許久才道:“這天元星域是一獨立於我們這方界域之外的世界,據當初我所知道的資訊,天元星域也是遭到了其他界域修士的侵最終界域被打碎,引發空間流,撕碎了整個世界。
天星大陸便是過空間流撕破了我們的這方界域空間,當初侵我們的那些域外天魔便是這天星大陸的修士,這些域外天魔的實力非常強,本座聯合其餘十一位無念,集合了百萬修士大軍佈下都天封靈大陣。
最終,百萬修士大軍全軍覆沒,十一位無念死亡,本座重傷瀕死,才殲滅了那些域外天魔,將天星大陸封印進了空間裂中,但再也無力修補界域破。”
面上泛起追憶之,神也暗淡了下來。
“我們雖然取得勝利,但實屬殲敵一千自損八百,天道本源失,界域意志失去聯絡,界域破損,靈氣流逝,最重要的是大量強者死,導致傳承斷絕,如今的修士只能修武道,凝鍊真氣,悟道便是世間絕頂。”
語聲唏噓:“十萬年前,悟道只能算是一個宗門的英弟子水平,宗門長老普遍都是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