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能吃？”一個人問。
阿澈點頭：“只要是土裡長出來的，都能吃。”
老農掐下一片葉子放進裡，嚼了幾下，忽然睜大眼睛。
“甜的。”
其他人立刻摘來品嚐。有人笑了，有人站著不，眼眶卻紅了。
季延蹲下檢查系。扎得很深，向四周蔓延，與普通植截然不同。
“不是他在催發。”他低聲說，“是土地在回應他。”
阿澈抬頭看他。
季延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做的事，和修機一樣重要。”
阿澈抿了抿，沒說話。但他手掌仍著地面，另一株苗正從他指尖旁悄然冒出。
首席工程師拿著筆在平板上記錄，手有些發抖。他把能源圖存本地系統，又打出施工單。
“明天就開始挖地基。”他說，“我帶人去東區找材料，先做第一個艙。”
“需要零件的話，修理場還有一些。”季延說，“我去看看。”
“你不是隻修機的？”工程師抬眼，“現在這些事你也管？”
季延著圖紙上的藍點，又看向田裡忙碌的影。
“以前只想活著。”他說，“現在不一樣了。”
機械鷹飛上屋頂停下，回了一眼。
照在它上，折出點點微。
傍晚，第一批工人分組開會。有人負責搬運資，有人登記清單，還有人主教孩子識字。帳篷之間拉起繩子，掛上布條當旗子，有的畫著圖案，其中一面正是那隻鷹。
季延站在田邊，看著工程師帶領技組測量土地。他們用筆劃線，標出未來的道路。阿澈坐在一旁，教兩個小孩用手捂住種子，等待發芽。
一個男孩試了三次都沒功，急得咬住。
阿澈握住他的手，一起按進土裡。
“別想著快。”他說，“就想……你想讓它活。”
五分鐘後，芽頂開了泥土。
男孩跳起來歡呼，撲進阿澈懷裡。
季延轉走向控制室。門開著，裡面依舊如舊，作檯蒙著一層灰。他沒有進去，從口袋掏出半截鉛筆和一張廢紙。
寫下：
第一階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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