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柱子,風風火火的幹啥去?見我都不打聲招呼?”
易中海第一時間就把手背了過去,戴上了道德天尊的面。
那點小作早就被傻柱看穿:“沒啥,我去趟後院,一大爺今晚兒元旦您家打算吃啥好吃的?”
易中海攏了攏後手,笑道:“就是些便飯,柱子你要是不嫌棄,給你添一碗。”
聞言,傻柱心還是有些失的。
但凡易中海能多真誠些,分點食,說不定他也會把羊分些出來……
再說了,何家兩個人,添一碗?也不夠吃啊!
“算了一大爺,我們家買了菜了,就不打攪您了。對了,我爸最近還沒寄信回來?”
傻柱的問題立刻讓易中海張起來。
何大清自從51年6月跟白寡婦跑路到保定後,每個月會往家裡寄2萬元(2塊)跟信件,無一例外都被他代收攔截了,名義上說是暫存保管,背地裡拿去幹啥了就沒人知道了……
“咳……沒,柱子你放心!老何要是寄信回來,我第一時間會通知你的,天兒不早了,不聊了。”
易中海拎著菜,麻溜進屋。
被糊弄過去的傻柱也沒想那麼多,直接朝著後院的王家去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王哥,挨家嗎?我,柱子!”
“在呢!”
王建國剛把放好,傻柱就過來了。
此時的何玉柱才十七歲,馬上十八,青的很,敲開門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啥。
不過他在看見廚房裡的秀芝在忙活做飯後,才想起話頭來:“王哥,謝你今兒送我的羊!嘿,不瞞你說,自從我爹跑後,就只有你對我家最大方……這樣吧,我雖然在軋鋼廠當幫廚,但我從小就跟我爹學過,我幫您做道紅燒羊,你看嗎?”
王建國反應了半天,這傢伙居然是想報恩。
“啊!正好你嚐嚐你的手藝。”
“得嘞!那您跟嫂子就坐等著吃就!”
傻柱樂呵呵的接替了李秀芝的活。
有廚子給自己做飯,王建國還是高興的,畢竟這羊擱他倆手上,做來做去也是水煮、或者川味辣炒……
秀芝見不用做飯,也落得一清閒,趁著工夫,又開始忙之前沒糊完的筆盒。
賺錢,賺錢,狠狠地賺錢……
極品重託犬則是靜靜地待在王建國的腳邊,既不吵也不鬧,時刻保衛屋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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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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