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同在後院的劉家,劉海中,他這輩子唯一的夢想就是當,自己當不了,就儘可能讓自己的兒子當上,可是隨著大兒子劉齊沒考上高中,讀了中專,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當時的分流制度很明瞭,中專畢業生基本就是走技路線,找了工廠老老實實的上班,以後為一名榮的工人。
高中生則是可以有機會考上大學,進修一番,畢業之後出來包分配,可以自由選擇當事重點單位部門。
既可以走技員路線,從助理工程師,到工程師,高階工程師;也可以走行政管理崗位,或者技管理崗位,當幹部!
也就是考上了大學,基本最低也是小幹部!
可惜,這一切都跟劉胖胖無緣了,他們劉家是沒有當的可能了。
但是現在他的耳朵里居然又聽到了“當”兩個字,他愣是驚到從炕上跑下來,開啟門,來到後院檢視起聲音的來源。
對門的許大茂許家也是如此,同樣開門打聽況。
“我兒子要當了!老閻!你聽到了嗎?!哈哈哈……”王老漢的聲音繼續發酵。
眾人當即聽明白了對方的話,劉胖胖疑的衝到王家,推開了門,瞧見桌上正在喝酒的三人,其中王老漢正拿著一張紙滿臉興。
過燈,過紙後出的紅抬頭以及紅章,一切事都是那麼真實。
……
當晚,王老漢激到不能自已,他連忙來到平時祭祀的位置,給王家的老祖宗們上了三炷香。
王建國要進部的訊息也是悄無聲息的傳遍了整個大院。
得知訊息的賈東旭,第一時間不敢相信。
“三大爺你說什麼?王建國要進部裡當了?你是不是老糊塗了,聽錯了看錯了?”
他不斷強調,生怕對方胡傳播訊息。
屋的賈張氏同樣表:“就是啊!老閻,王家那小子哪有這麼大本事?我家東旭馬上要轉正當正式工人,廠裡的領導都誇他明能幹呢!趕上王建國那都是分分鐘的事。”
閻埠貴見對方不信,也懶得再說,反正他親眼看到那紅章,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賈家母你信不信,你們賈家還整天想著跟人家比,這比的是一回事嗎?”
閻埠貴都不願意說,都當學徒工多久了,愣是半點進步都沒有,易中海都不知道暗中跟他們抱怨過多次,也就你這當媽的,把他當個寶。
“哎?!你這瘦筆桿說什麼呢!我們東旭還你三大爺呢!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被到痛的賈張氏一下子就急了,當即就要叉腰開啟潑婦模式,愣是給閻埠貴嚇得拔就跑,以他的小板,還真扛不住其生拉拽。
“不行,我去找我師傅問問,看看什麼況!”
賈東旭一咬牙,當即來到易中海家,只見對方也是剛從後院得知訊息回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易中海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此刻他的心裡有著無盡的後悔。
要是當初,他沒有鬼迷心竅做局,讓王建國進了軋鋼廠,現在他就有個當進部的徒弟了啊!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為父,他多多也能沾上一點。
現在好了,別說沾了,恐怕大院裡一大爺的名頭,還有整座大院的話語權都要到對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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