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傻柱終於想通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於海棠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鼻子也有些發酸。
知道，這只是第一步，說服了傻柱，不等於解決了所有問題。秦淮茹那裡，院裡的輿論，都還是未知數。
但至，和傻柱站在了一起，有了共同的認知和目標。
這就有了面對風雨的底氣。
“嗯，我相信你，柱子哥。”
於海棠用力回握了一下傻柱的手，然後輕輕出來，臉上出鼓勵的笑容，
“那你趕準備準備，廠裡通知下來，就安心去。家裡……院裡的事，別想太多。有什麼，等你回來再說。”
“哎！”
傻柱重重地點頭，只覺得渾充滿了幹勁，連日來的憋悶一掃而空。
他看著於海棠清秀而堅毅的臉龐，心裡湧起一前所未有的決心：
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不能讓海棠失，更不能讓跟著自己委屈！
於海棠說服傻柱的過程，比預想的要順利。
這得益於抓住了問題的關鍵，用“未來”和“責任”替代了“對錯”和“委屈”的爭論，也在於傻柱本中對“過日子”的和對的珍視。
王建國提供的“外出學習”契機，恰到好地為構建“未來藍圖”的第一個支點。
訊息很快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軋鋼廠食堂正式通知了何雨柱，三天後隨部裡組織的學習團，前往石景山食品廠進行為期五天的技流和學習。
廠裡還特意表揚了何雨柱同志，說他手藝好，肯鑽研，是重點培養件云云。
這無疑給這件事鍍上了一層“公事公辦”、“榮任務”的彩，堵住了許多可能產生的閒言碎語。
院裡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普通鄰居們大多覺得這是好事，傻柱有出息，廠裡重視，出去學習是榮。
也有人私下嘀咕，說傻柱這走得是時候，正好避開賈家這攤子事，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但這些議論，在“榮任務”和“領導看重”的大帽子下，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易中海聽到訊息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找到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柱子，出去學習是好事，是領導對你的信任。要珍惜機會，好好學習，給咱們院，給軋鋼廠爭！賈家的事……你先別太掛心，有我們這些老鄰居在呢。”
話說得漂亮，但眼底深，卻有一不易察覺的落寞和複雜。
他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用“舊”和“道義”試圖維繫和影響的東西，在年輕人“奔前程”的現實選擇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王建國這一手，不顯山不水，卻將他試圖營造的道德力場，巧妙地化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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