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就說是以前一個能源行業的客戶，審計報告可能有點……模糊地帶。”
王新平搖頭，臉上困多於擔憂。
“我覺得有點大驚小怪了。外資所規矩多，檢查也嚴，但能有多大問題？”
能源行業。
審計報告模糊地帶。
要求伴注意商業往來。
王建國的心臟猛地一沉。
這幾個關鍵詞在他腦中炸開，與他之前的憂迅速拼接。
外資會計師事務所，尤其是涉及能源、金融等敏行業的審計，本就可能接大量涉及國家經濟安全、企業核心競爭力的資料。
所謂“模糊地帶”，在嚴苛的行業監管下，極是單純的技失誤。
更值得警惕的是，讓王新平“注意客戶往來”、“整理記錄”，這聽起來不像是應對普通部合規審查，更像是在……
清理痕跡，規避某種更深的調查牽連。
“新平，”
王建國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薇薇的提醒，你要高度重視，立刻照做。
從今天起，你公司所有客戶的資料，特別是涉及能源、軍工、高新技、還有跟政府有重大專案合作的，全部重新梳理，確保賬目、合同、往來郵件清清楚楚，合法合規。
跟薇薇，暫時也減工作方面的流。那邊的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看著父親異常凝重的神，王新平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臉有些發白：
“爸，您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提醒你，小心駛得萬年船。”
王建國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
“記住，你的生意，是我們老王家的生意，清清白白，不賺一分昧心錢，也不摻和任何不清不楚的事。
薇薇是薇薇，有自己的職業和麻煩，你們好，但生意上必須涇渭分明，這是底線，也是為了保護你們雙方。明白嗎？”
王新平重重地點頭，額角滲出細汗。
幾乎就在同一天晚上，王新蕊那邊也傳來了不尋常的訊號。
深夜給王建國發了一條略顯凌的簡訊：
“爸，睡了嗎？周揚他們課題組好像出了點狀況，他導師被急去談話了，課題也暫停了。
周揚緒很低落，問什麼也不肯細說，只說可能涉及一些資料使用許可權的問題……我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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