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瑤翻看著薛戰的資料，指尖在螢幕上劃過他穿著軍裝的照片 —— 男人站在訓練場上，迷彩服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帽簷下的眼神銳利如鷹，結不自覺地滾了兩下。說實話，要是還是兒，未必會喜歡這種渾是刺的漢；可一想到這頭雄獅般的男人竟是天生的 “零”，頓時覺得渾都在沸騰 —— 誰能拒絕把這樣的男人在下？反正不能。
現在的時間點正好卡在兩人往滿一個月，薛戰剛給景林發了簡訊，約他晚上在豪都大酒店吃飯。萬瑤眼睛一亮，拍板決定：“就他了！”
讓萬疆接下天道的任務，明正大地申請佔據景林的。萬疆如今對萬瑤已有初步信任，加上從沒提過過分要求，更沒他重新簽訂契約，兩人相得像平等的合作伙伴。這點小事，他自然爽快答應，甚至還主幫著對接天道那邊的手續。
“放心，包在我上。” 萬疆對著虛空比了個 OK 的手勢，指尖彈出的資料流瞬間與天道系統連線，“這天道最近缺人手，看見我跟見了親媽似的，保準秒批。”
天道本不知道這倆是啥時候渡進來的，可一看到萬疆上那縷悉的賜福芒，頓時眉開眼笑 —— 這可是值得 “道” 信賴的好系統啊！當即大手一揮批准申請，還熱地在意識頻道里嚷嚷：“兩位要不要看看別的任務？有個拯救瀕危氣運子的活兒，報酬翻倍呢！”
萬疆被這天道的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吭哧哧地跟對方聊起來：“不了不了，我們先把手頭的辦完。對了，你們這兒能量石價格最近漲了不啊？”
“可不是嘛，隔壁修真界來掃貨，把市場價都炒起來了……” 天道倒像是找到了傾訴件，從能量石價格談到氣運子管理，倒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
這頭，萬瑤正驗著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當男人的新奇。在浴室裡服，對著鏡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景林穿著服時確實像模像樣，一心搭配的穿搭襯得他文雅俊秀，可了服就原形畢 —— 除了那張還算能打的臉，渾上下沒半點看頭。
大概是因為不是同，原主最寶貝的就是臉和那雙手，每天敷面塗護手霜，保養得比人還緻。可上的皮卻幹得掉屑，手肘甚至有層糙的繭子，瘦得排骨嶙峋，活像只沒長開的白斬。
萬瑤嘖了聲，出空間裡的健丸和丸吞下。丹藥口即化，一暖流瞬間淌遍全，皮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細膩，乾癟的胳膊也鼓出點勻稱的線條。可還是不滿意，盯著下半瞅了半天，撇撇，轉回了自己的靈府。
靈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大半瓶，直到這再也吸收不了靈氣，才腳步虛浮地晃進藏寶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堆得像小山，拉半天，終於眼睛一亮 —— 找到了！
丸！這玩意兒本是賣給修用的，瓶上還畫著滴滴的人圖。萬瑤現在沒法力，沒法準控制藥效，只好回頭找萬疆幫忙。
萬疆抱著胳膊挑眉：“幫你也行，得給我一顆當報酬。”
萬瑤眼神不自覺地往他下瞟了瞟，上卻爽快應道：“沒問題。” 這東西只對凡人和低階修士有用，便宜得很，當初拍賣時因為是捆綁銷售，一口氣買了一百顆，正好富餘。
在萬疆的準調控下，藥效完作用在該長的地方 —— 淺淺的線條分明，六塊腹整整齊齊，馬甲線像雕刻出來的藝品，連帶著那地方都憑空長了八釐米。萬瑤對著鏡子轉了兩圈，滿意地吹了聲口哨：“完！”
原主家境普通，父親是個苦力，後來意外摔死了，工頭賠了一百多萬。原主拿著這筆賣命錢在京城租了三室一廳，吃喝用度非名牌不選，卻對在農村打工的母親不聞不問。私底下甚至盼著母親也出事，再賠給他一百萬才好，十足的白眼狼。
萬瑤膈應得不行，把原主的服全扔了，找了件沒拆封的白 T 和牛仔穿上。鞋子沒新的，就趿著拖鞋下樓，在路邊買了雙普通運鞋，順便去理髮店剪了個利落的短髮。
髮型一變，氣質頓時天翻地覆。原那文縐縐的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的景林眼角微挑，角噙著抹似笑非笑，活一隻邪肆的小狼狗，攻氣十足。
原主的錢都花在穿搭上，沒買車，萬瑤索打了輛計程車直奔豪都大酒店。薛戰每次約人都選這種既能吃飯又能住宿的地方，雖然沒明說，卻總會提前訂好總統套房，該做的準備一點不落。
萬瑤一進包廂，薛戰的眼睛瞬間亮得像藏了星星，可上卻依舊冷冰冰的：“你來了？”
“嗯，等很久了嗎？” 萬瑤模仿著原主的語氣問道，眼角餘瞥見對方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了，指節泛白。
薛戰搖搖頭，把選單推過來：“我點了幾個菜，你看看還想吃什麼。” 選單上的菜全是景林之前提過的喜好，連不吃蔥薑蒜都備註得清清楚楚。
“謝謝。” 萬瑤在服務員引導下坐下，接過選單時指尖不經意過他的手背，清晰地覺到對方猛地一，像被電流擊中似的。
薛戰每次約會都搞得像商務聚餐，選個大包廂，點一大桌子菜，兩人還坐得老遠，中間隔著能再坐三個人的距離，怎麼看怎麼彆扭。也難怪約會好幾次都沒傳出緋聞，連服務員都腦補不出這倆人有私，可見兩人之間的相有多尷尬。
跟記憶裡一樣，薛戰的眼神總忍不住往他上瞟，那點藏都藏不住，卻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估計是不知道該聊啥。他端起茶杯抿了口，結滾的弧度都著張，放在桌布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杯沿。
萬瑤有自己的打算，故意擺出言又止的樣子，也不主打破沉默。假裝研究選單，眼角卻留意著薛戰的一舉一 —— 這男人連張時都著軍人的剋制，坐得筆直，像株臨風的青松。
這尷尬的氣氛薛戰自然到了，可他教養極好，直到兩人都吃飽了，服務員撤下碗筷換上茶水，包廂裡只剩他們倆時，才沉聲問道：“是有什麼困難嗎？” 他的聲音比平時放了些，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
萬瑤差點沒憋住笑。要不是知道他是純零，真要懷疑他是鐵直了。這也太直接了，一點沒顧及人家面子。怪不得沒人懷疑他的取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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