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瑤覺得,不管怎麼說,他和卓然也算是 “老鄉” 了。
為了卓然的小命著想,他以後一定要提前跟他好好聊一聊雄蟲所經歷的至暗時刻,以及如今蟲族社會的境。
免得卓然什麼都不知道,一上來就莽撞行事,張口閉口就是要平權。
畢竟,這裡的雄蟲雖然有很多行為該死,但他們同時也是無辜的。
對於蟲族現在的況而言,雄蟲和雌蟲都有錯。
畢竟,誰要是從小就被教導雌蟲卑賤,打死都活該,那他的三觀肯定不會正常。
萬瑤非常認同荀子的說法。你要是直接說人本惡,確實很容易讓人產生反,畢竟誰也不想承認自己是邪惡的。
但荀子的意思是,人天生自私,存在著貪婪、嫉妒等本能,如果不加以節制,就會導致爭鬥和惡行的發生。
他提出 “人之惡,其善者偽也”,強調善行需要過禮法、教育等外在約束來實現。所以說,三觀是在後天的長過程中建立起來的,是需要有人教導的。
萬瑤非常贊同他的這個觀點,他覺得雄蟲之所以會變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被教壞的。
畢竟,以前的雄蟲可都是好品質的代名詞。
就像之前他和薛戰在一起的時候那樣。人本來就是自私的,當自己付出很多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到委屈,需要被哄、被護。
如果生孩子這件事需要萬瑤自己來完,他估計會比現在更加過分。他很明白這一點,但他就是自私啊。他承認自己不夠善良,他是自私的。
薛戰讓他難了,他想離開就離開了,不會有毫留。
他覺得,人是無法絕對公平地理某件事的,尤其是在自己也深陷其中的時候。就比如現在,如果他是雌蟲,他絕對會起反抗,就算是死,也要撕下雄蟲上的一塊來。
如果他是雄蟲,並且經歷了雄蟲所遭的至暗時刻,那麼以後誰要是敢提平權,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毫不留地殺了他。
因為自己到了迫害,所以才會反抗。這一點,就算是天道來了,也應該能夠理解。
這就是法則,是因果迴圈。
之前小天道不也說了嘛,如果你是雌蟲,把雄蟲都抓起來榨,那隨便你。
不管會造什麼樣的後果,是好是壞,只要你到了迫,選擇反抗,那就是正常的。
但如果你為雄蟲,是這個社會的既得利益者,沒有經歷過雄蟲的至暗時刻,卻張口閉口就要平權,甚至還要把自己的同類當生育工,那就是對同類的背叛,這就是罪過。
軍艦上的日子漫長而單調,萬瑤的目卻常常被卓然和文森特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極限拉扯所吸引。
卓然生得一副乾淨清爽的模樣,眉眼舒展,鼻樑直,皮是那種常年不見強烈的白皙,笑起來時角會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帶著年人特有的青與朝氣。
他總是自稱是直男,可那雙清澈的眼眸卻總在不經意間追隨著文森特的影。
文森特上將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他材高大拔,如同拔的青松,一筆的軍裝襯得他肩寬腰窄,充滿了力量。
他的面龐廓分明,線條冷,如同被心雕琢過的大理石,深邃的眼眸銳利如鷹,周散發著常年居高位的沉穩與威嚴,男氣息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