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月白的改良漢服，襬上繡著細碎的海浪紋樣，與他歌聲裡的空靈意境格外契合。
“溫總剛發訊息說，觀察室那邊都安排好了，特殊患者的陪護人員也都領到了專屬標識。”
楊秘書拿著平板走進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欣，“這次演唱會的公益通道申請了三千多人，我們篩選了兩百位急需療愈的患者，現場還安排了十名心理醫生待命。”
方子期聞言，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辛苦大家了，今天我請客，獎金找你們溫總要。”
離開場還有十分鐘時，溫知禮發來一段視訊通話。
螢幕裡，他正站在觀察室的落地窗前，後是一排排坐著患者的座位：“寶貝，準備好了嗎？我在這兒看著你。”
方子期湊近螢幕，對著鏡頭輕輕了下額頭：“放心，等結束了我們去吃你最的那傢俬房菜。”
結束通話電話，他深吸一口氣，起走向舞臺側臺。
走廊裡，工作人員紛紛向他點頭致意，眼神里滿是敬佩與期待。
當燈漸暗，全場陷寂靜時，方子期緩緩走上舞臺。
沒有華麗的燈特效，只有一束追打在他上，伴隨著悠揚的古琴前奏，他開口唱起了那段悉的人魚唱。
空靈的歌聲在育館迴盪，像是化作無數溫的手，輕輕平觀眾心頭的褶皺。
臺下，一位患有重度憂鬱症的孩慢慢放下了攥的拳頭，眼角落兩行清淚。
那個一直躲在媽媽後的自閉症小男孩，竟主抬起頭，向舞臺中央的影。
後排的老人閉著眼睛，角出了久違的微笑。
觀察室裡，溫知禮看著監測儀上平穩跳的曲線，眼底滿是驕傲與溫。
演唱會過半，方子期特意加唱了一首新編的民謠。
他坐在舞臺邊緣的臺階上，沒有麥克風，清唱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風過山海，雲捲雲舒，願每個靈魂都能找到歸……”
簡單的歌詞，配上他治癒的嗓音，讓全場觀眾自發地跟著輕輕哼唱，場館瀰漫著溫暖而治癒的氛圍。
結束曲唱完，方子期對著臺下深深鞠躬：“謝謝大家的到來，願我們都能在喧囂裡找到平靜。”
當他走下舞臺，剛回到後臺，就被一個悉的影擁懷中。
溫知禮抱著他，下抵在他的發頂：“唱得很好。”
方子期靠在他懷裡，聞著悉的雪松味，疲憊瞬間消散：“真的嗎？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唱’的。”
想到每每晚上他總是喜歡在那個時候給他唱歌，讓他說些人的話，溫知禮的端莊穩重就端不住。
後臺的工作人員正忙著收拾裝置，卻沒人催他們離開。
楊秘書識趣地退到門外，心裡想著：老闆夫夫這一路走來，從荒島的甜到如今的並肩溫暖他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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