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就低頭咬了咬萬瑤的耳垂,細膩的讓萬瑤忍不住瑟了一下。
“比星網上所有雄蟲都好看。”
約翰森的吻順著耳垂到脖頸,再到鎖骨的珍珠項鍊,冰涼的珍珠被他溫熱的含住,泛起奇異的溫度。
他抬頭吻上萬瑤的,作帶著糙漢子的直白與急切,卻又在及萬瑤時刻意放輕力道。
珍珠項鍊在兩人糾纏間,帶來微微的涼意,卻又奇異地添了幾分的意味。
約翰森糲的掌心過萬瑤細膩的脊背,指尖劃過每一寸,反差讓人心尖發燙,寢殿裡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與心跳聲,織最親的旋律。
還有一次,約翰森被蟲利用,他沒忍住脾氣差點被人算計功。萬瑤便生氣了。在專門分配陪他的日子裡,轉躲進了宮殿深的花園。
那是蘭禮親手給萬瑤培育的忘憂花園,夜裡熒花盛開,散發著和的紫芒,藤蔓纏繞的鞦韆上鋪滿了的墊。
萬瑤晃著鞦韆,心裡卻憋著一氣,直到夜漸深,才聽到遠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約翰森找了他半宿,上還帶著未換下的軍裝,盔甲上沾著些許塵土。
他一眼就看到了鞦韆上的萬瑤,繃的神經瞬間鬆懈,隨即快步衝過來,紅著眼眶。
他也知道自己犯了錯了,但是萬瑤突然就不見了,還是嚇壞了他。他委屈得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孩子,哭聲大得整個花園都能聽見。
“雄主!你怎麼躲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
他抓著萬瑤的手腕,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什麼面都顧不上了。
“雄主我錯了!你別不要我。我再也不惹您生氣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樣也行。”
“住口!”
約翰森一向是幾個伴中臉皮最厚的那個。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萬瑤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又氣又笑,只能紅著臉手捂住揪起他的臉皮。
然後咬牙切齒道:“哭什麼哭!跟我回去!好好給你‘上課’,看你下次還長不長記!”
約翰森就是有這種魔力。平時的時候你看著他憨憨的,一門心思的喜歡你,滿心滿眼都是你,就想著對他好點吧。
可他一張口,那味道就變了。在那事上的主賤嗖嗖,讓人恨不能將他嚼碎了吞下去。所以就狠了點。
早上的時候看他吶可憐勁。就想著下次對他好點。然後他一張口,你就頓時就覺得他被收拾的還不夠了。
約翰森立刻乖乖點頭,像只被馴服的大型犬,任由萬瑤拽著他往寢殿走,還不忘用指尖勾了勾萬瑤的手心,帶著討好的意味。
別看他現在可憐,其實也就能裝一會兒。到了床上就賤嗖嗖起來的了。特別主。
給人一副恨不得死床上的覺。讓人心疼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