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打個電話?”周恆彪看著面前兩個紀w的工作人員嘆了口氣,想著最後掙扎掙扎。
“周恆彪,你涉嫌嚴重行賄!故意殺人、傷人,非法拘等多種違法違紀行為,帶走”為首帶著眼鏡的那人本就沒給周恆彪機會,出示完證件後直接讓人架著他,他的屁離開了他坐了三十多年的位子。
這樣的場景這段時間幾乎在恆聯集團時常就發生一起,先是董事長被帶走,隨後是各部門主管,這之後就是分公司的負責人和他們中標的各專案經理等人。
偌大個集團,被紀w和公安這兩天抓的沒剩啥人了。
周明峰和周明軒乾脆躲了起來,曾經的巨無霸集團,如今卻是風雨飄搖…
周明軒用以前準備好的假份資訊,又喬莊打扮了一番,打算今天就坐大先跑到邊境地區,然後跟著別人一起渡出境,在境外在坐飛機直奔他的目標國。
反正他的目標國和東大也沒有引渡條約,到時候他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自由人了。
客運站售票視窗外有著許多那種黑車,舉著牌子喊去哪裡的,一般都是以馬上就發車,沒幾個位置了這種話語來售票。
尤其是現在經過鐵路運輸衝擊的公路運輸,不偏僻的大客車都黃攤了,同等價位人家都去坐更快更舒適的高鐵了,誰還坐大客車,也就是一些老人,或者對高鐵火車有些不適應的人還會選擇這種出行方式。
周明軒現在也不管條件怎麼樣了,先逃出東林才是正確的事。
特意挑了個黑車,等了半個多小時實在沒人,司機才不不願的發了車,反正他也是正常回家,習慣的有棗沒棗打三杆子。
有人他就回家的路上順道賺點,沒人他也就空車回去了。
黑車司機看周明軒鬼鬼祟祟的樣子想著不能拉到殺人犯了吧…雙方互相提防著到了高速收費口。
“咦?奇了怪了,這以往上高速也沒有查車這一項啊”裡嘟囔著,黑車司機還是開著他的小車往前移了一下。
車裡零星幾個人坐的特別分散,坐在最後一排的周明軒看到收費口的架勢就知道自己還是跑晚了。
他現在只能祈求對面上車檢查時不能發現他,希這周恆彪以前給他們辦的假證能夠給力一點。
收費口的規模確實比較離譜,除了正常路政人員外還有警察和武警部隊。
甚至武警部隊還是荷槍實彈的樣子,旁邊還停了一輛裝甲車,聲勢浩大。
司機下車遞上了他的證件和路政的人閒聊道“誒領導這麼大架勢是抓誰啊?”
那人看了看他的證沒啥問題,就把證還給了他“駕駛證沒啥問題,你的營運證件呢?”
那人撓撓頭“領導您通融通融,我這也是回家順道帶一下老鄉”
那人皺著眉“黑車就說黑車,什麼帶不帶老鄉的,還有啊把你手裡東西收回去,別擱這害你自己又害我的”
運輸局的人把黑車司機手裡的兩盒煙和幾張紅票推了回去,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
黑車司機也納悶這咋今天不收東西呢?
運輸局的人拿起對講機道“這有黑車非營運車輛,裡面是帶著人的,可以讓人來查一查”
黑車司機焦急的喊著“別啊領導,有話咱們好好說”
和對講機說完沒多大一會,一個武警中尉和一個警察就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把車上的人都了下來,公安正常查驗份,武警跟在一旁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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